第153章 【他说了，你就是个玩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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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些破碎的画面在黑暗中闪现——逼仄的空间，透过缝隙的光，精致的娃娃在黑暗中睁着的玻璃眼珠，还有一双手，一双属于孩童的、死死扒着柜门缝隙的手……
“可是……”他睁开眼，声音干涩，“我不记得了。”
“失忆真是个好借口。”乔玉姝讽刺地说，“那你觉得，骁哥哥现在把你当什么呢？”
许星遥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恋人。”
“NONONO。”乔玉姝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摇了摇，“他说了，你就是一个玩具。一个他想要折断翅膀、彻底驯服的玩具。他想要看着身为男人的你，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彻底失去尊严——这是对你当年伤他的惩罚。”
许星遥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
他想起秦骁看他时的眼神，想起那些深夜里的拥抱，想起秦骁说“你是我的命”时声音里的颤抖，想起这个人为了找他几乎疯掉的样子……
“哦？”许星遥轻轻笑了，那笑容苍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可是，昨晚在秦宅，他亲口对我说，他和你不熟。”
乔玉姝的脸色瞬间变了。
许星遥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乔小姐，他就算要玩什么惩罚游戏，也轮不到你来转达。”
乔玉姝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
许星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吐出来。他站直身体，尽管腿还有些软，但脊背挺得很直。
“好，”他点点头，“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然后呢？你费这么大劲把我弄到这里，就为了讲一个七岁孩子的故事？废话真多，不如直接宣判吧——你想要怎样？”
乔玉姝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很毒。
“我想要的不多。”她说，“你呢，现在乖乖跟着你的好弟弟出国，再也不要回来。永远消失，永远别在骁哥哥面前出现。”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否则，就算秦骁不让你后悔，我也会让你后悔的。”
就在乔玉姝那句“否则，就算秦骁不让你后悔，我也会让你后悔的”狠话余音未落之际——
“啪啪啪。”
三下清脆、突兀，甚至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掌声，在寂静荒凉的院子里响了起来。
声音来自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看似老实巴交的司机。
乔玉姝猛地收声，精致的脸庞瞬间扭曲，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霍然转身，目光如刀般剜向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下人”。
“你在干什么？！”她声音尖利，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冒犯的怒意。
司机——那个剃着寸头、相貌普通、一直低眉顺眼的中年男人——缓缓放下手，脸上憨厚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讥诮、残忍与绝对掌控感的狞笑。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整个人的气质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温顺的工具变成了危险的掠食者。
“干什么？”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而粗糙，与之前恭敬的语气判若两人，“觉得你们这出狗咬狗、争风吃醋的戏码，演得真他妈弱智。尤其是你……”
他伸手指向乔玉姝，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坨垃圾，“话真的很多，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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