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前往临安黑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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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是最烧钱的玩意儿，没有之一！
那银子花起来，绝对如流水……
不，如瀑布！
半个时辰后，养足了精神的李祁安再次出现在揽月楼掌柜面前。
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掌柜的，这临安城，最大的黑市，在哪？”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掌柜的也是个明白人，很识趣地没有追问。
他麻利地报出一个地址，末了还低声补充道：“公子，那地方在通源当铺后头，背景深得很，只要银子够多，坊市里见不到的硬货，甚至朝廷明令禁止的玩意儿……都能弄到手！”
“规矩就一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问来路，不问去处。”
两条街的距离，李祁安步履从容。
通源当铺的招牌看着普通，门口冷清。
他径直走入，无视了柜台后伙计那副爱搭不理的嘴脸，直接甩手。
啪！
一张面额万两的银票，轻飘飘地拍在伙计面前的乌木柜台上。
李祁安语气平淡：“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
伙计的眼珠子瞬间黏在了那张散发着金钱芬芳的巨额银票上，脸上的冷淡瞬间融化，堆砌起谄媚的笑容：“哎呦喂！贵客！贵客临门！烦请爷您跟小的来。”
那态度转变之快，堪比川剧变脸。
李祁安心中嗤笑：“果然，古今中外，这钞能力，永远都是最硬的通行证！”
他施施然跟着点头哈腰的伙计，走向那幽深的后堂。
李祁安被伙计引入一间光线略显幽暗、陈设却异常奢华的密室。
檀木架上随意摆放着几件古玉珍玩，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古画。
他没等多久，门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来人推门而入，是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
身形精瘦，穿着低调却不失质感的墨色绸衫，唇上两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山羊胡，为他平添几分精明与世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鹰隼般锐利，开阖之间偶有精芒闪过，仿佛能穿透人心，显然是个常年游走于灰色地带的老狐狸。
他慢悠悠踱到主位的太师椅坐下，姿态从容。
一旁垂手侍立的伙计立刻奉上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香袅袅。
管事用杯盖轻轻撇了撇浮沫，这才抬眼，目光带着审视与探究，落在李祁安身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位公子面生得紧啊，是第一次光临小店吧？鄙人王仲谋，添为这通源当铺的掌柜，也是这片地界的‘掌灯人。公子……如何称呼？”
“免贵姓李。”李祁安随意在客座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在自己家。
他没有半句寒暄，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直接探手入袖袋。
下一秒，在王仲谋略带好奇的目光下，李祁安如同掏出一叠废纸般，随手将厚厚一沓散发着油墨清香的银票，“嘭”地一声闷响，丢在了两人之间的紫檀木茶几上！
声音，沉甸甸的，砸在王仲谋心头。
厚度，刺目惊心。
面额，五千两一张！厚厚一沓，怕不下有二三十张！粗略一算，至少十万两！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李祁安不想多费口舌。
王仲谋原本端着茶杯，正慢条斯理地想抿一口，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沓东西的瞬间，他手臂猛地一僵！
杯中滚烫的茶水剧烈一晃，险些泼溅出来！
喉咙里那口刚咽下的茶水更是呛得他差点当场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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