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味道变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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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乐奈站在那里，异色的双瞳微微眯起，像一只正在观察猎物的猫。
她的出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她本就是这个空间的一部分。
又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只是选择了这个时刻显现。
福助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他转过身，看向乐奈。
诗船依然坐在吧台旁的椅子上，拐杖轻轻搭在膝盖上，她的眼神在福助和乐奈之间游移，但没有说话。
乐奈慢慢走出门帘，她的步伐很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她走到舞台边缘，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福助。
“乐奈想起来了。”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双异色瞳却紧紧盯着福助。
“五年前，在这里。”
福助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微微收紧，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乐奈。
乐奈继续说道，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准确。
“贝斯的声音很低沉，但是唱歌的人声音很亮。”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
“那时候乐奈还小，外婆带乐奈来看演出。”
“乐奈记得，贝斯手站在最左边，唱歌的时候看不到眼睛。”
福助的眼神微微波动，他松开门把手，转过身面对乐奈。
“你记得那么清楚？”
乐奈点了点头，然后走近几步。
她停在福助面前，鼻尖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嗅什么气味。
“你的气味...变了很多。”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那时候是...榛子的味道...像是小狼崽。”
福助微微一怔，他没想到乐奈会记得这么细节的东西。
乐奈继续说道，鼻尖又动了动。
“现在更多是...烟草，还有...药？”
她歪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像是受伤了。”
福助沉默了片刻，然后温和地笑了笑。
“是烟草和一点止痛贴膏。最近肩膀有点不舒服。”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乐奈盯着福助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口：“下次排练，你要弹贝斯。”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但那双异色瞳却紧紧盯着福助，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唱ErrorPerit的歌。”
“乐奈要听。”
福助的手指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敲击大腿侧面，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他看着乐奈，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五年前的歌，是ErrorPerit的歌，是他和星歌、爱吉、凛凛子、莎莉一起创作的歌。
那些歌承载着他们的青春、梦想、挫折和遗憾。
福助沉默了很久，久到SPACE内部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和鸟鸣声，以及福助手指敲击的脆响。
良久，福助缓缓点了点头：“好。”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只此一次。我需要准备一段时间。”
乐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回后台。
她的步伐依然很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门帘再次晃动，乐奈的身影消失在后台。
福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门帘，眼神复杂。
诗船一直坐在吧台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拐杖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孩子的鼻子，从小就灵。”诗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
“她能闻出一个人的状态，也能闻出一个人的变化。”
“小狼崽变成了受伤的狼，这五年，你经历了不少吧。”
福助转过头，看着诗船：“是啊，经历了不少。”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
诗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福助再次转身，推开SPACE的大门。
门上的铃铛响起，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LiveHoe中回荡。
阳光洒在福助的身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SPACE的木质地板上。
他走出SPACE，门缓缓关上，铃铛的声音渐渐消失。
诗船依然坐在吧台旁，拐杖轻轻搭在膝盖上。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孩子答应了乐奈的要求，看来他对这些孩子，是真的用心了。’
‘但他心里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是想证明自己没输？还是想弥补过去的遗憾？’
‘又或者...只是想找个地方，让那些没能继续下去的东西，有个归宿？’
诗船叹了口气，拐杖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
后台的门帘再次晃动，乐奈探出头来。
“外婆，他答应了。”
诗船点了点头，眼神柔和了一些。
“嗯，他答应了。”
“那你要好好听，好好学。”
乐奈点了点头，然后又缩回后台。
诗船看着那道门帘，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那孩子的鼻子，从来不会错。’
‘小狼崽变成了受伤的狼，但他依然在前进。’
‘向死而生，向生而行...这就够了。’
SPACE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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