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年12月22日 星期六 冬至 顺藤摸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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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00绿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
冬至日的阳光苍白无力，空气中带着凛冽的寒意。我按照工商注册地址，找到了位于市郊工业园的“绿洁环保”。公司规模不大，在一个略显陈旧的厂区里租用了两个仓库和一间办公室。
接待我的是业务经理，一个眼神闪烁、言辞油滑的中年男人。我假称是某大型企业的采购专员，正在为新建的医疗中心考察耗材供应商。
“哎呀，领导您可找对人了！”他一听“医疗中心”，立刻热情起来，“我们公司的环保污物袋，采用的是最新专利技术，降解快，无污染，很多大医院都在用！”他递过来的宣传册印刷精美，看起来一切正规。
我一边敷衍着，一边悄然将灵觉扩散出去，整个办公区和仓库区域，气场虽然不算旺盛，但也并无明显的阴邪之气。那些堆叠如山的污物袋本身，在我的感知中也只是普通的塑料制品，并未附着任何异常能量。
“听说康宁医院也在用你们的产品？”我故作随意地问起。
“对对对！康宁是我们重要客户！”经理连忙点头，但眼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们的订单很稳定，我们服务也到位。”
我注意到，当提到“康宁医院”时，办公室角落一个一直埋头整理单据的年轻女文员，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动作有些微的僵硬。
没有直接证据表明问题出在袋子上。但那个女文员瞬间的反应，让我觉得这家公司或许并非全然无辜，至少，内部有人知道些什么。
下午14:30安达医疗工程公司
相比之下，“安达工程”的办公地点要正规许多，设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前台训练有素，在得知我没有预约后，礼貌地拒绝了我见负责人的要求。
我没有强求，而是在大厅休息区坐下，假装等人，实则再次调动灵觉，仔细感知着这家公司的气场流向。与“绿洁环保”不同，这里的气场带着明显的金锐之气，这是工程类公司的常见属性，但在这片金锐之下，我隐隐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被巧妙掩盖的阴湿感，如同光滑金属表面的一小块锈迹。
这感觉转瞬即逝，难以定位源头，但足以让我心生警惕。这家公司，或者说公司里的某个人，绝对有问题。
晚上19:00家中
两次实地探查，收获有限，却更坚定了我的判断——问题更可能出在“安达工程”那边。他们负责更换传递窗内部的紫外线灯管，有最直接的机会接触到那个关键节点并做手脚。
我再次联系了王院长，希望他能以院方身份，调取“安达工程”负责康宁医院项目的具体施工人员名单，特别是负责“3号手术室”传递窗更换的工人信息。
王院长答应尽快去办。
随后，我拨通了苏晚晴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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