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是他自己一步步走歪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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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强愣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姐，都听你的。”
苏晚晚站在包间里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还留在桌上的纸条。
牛莉莉的地址。她没有收起来，也没有扔掉，就放在桌面上。
她拿起包推门走了出去。陆星河从隔壁包间走出来，看了她一眼：“聊完了？”
“聊完了。”苏晚晚把那张纸条递给他，“王小强给的，牛莉莉的地址。他说他不想管了。”
陆星河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晚走出茶馆，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南市初春微凉的空气。
街边的梧桐树冒出了细小的嫩芽，阳光从枝缝里漏下来，在她肩膀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她眯了眯眼，开口的时候语气很平：“牛莉莉现在孤立无援，朱勇不管她，王小强不管她，赵姐和马德胜那边都不收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最后一个还能接她电话的人。”
“谁？”
“王大强。”苏晚晚侧头看了他一眼，“王大强还在南市开旅行社，而且最近他的生意路子越走越偏，他缺客源、缺钱、缺翻身的机会。
牛莉莉手里什么都没有，但她最擅长的就是画饼。她一定会去找王大强，跟他说‘我有办法帮你’。”
陆星河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在一起：“那你要拦吗？”
苏晚晚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拦。让他们碰面。王大强和牛莉莉这两个人，一个是蠢，一个是坏，凑在一起迟早出事。与其现在拆散他们，不如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炸了。”
陆星河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他们会干什么？”
“王大强的旅行社最近在走擦边路线，古装型男、肌肉男陪游，已经快踩到红线了。”
苏晚晚说，“牛莉莉去了只会把他往更偏的路上带。他们要是真敢做出格的事，不用我们动手，自会有人收拾他们。”
陆星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两个人并肩沿着老街往停车的地方走，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青石板路上铺了一地碎金。
苏晚晚走着走着忽然笑了一下：“你记得我当初是怎么离开王家的吗？”
陆星河侧头看她：“记得。”
“王大强一直以为是他自己把我逼走的，其实是他自己一步步走歪的。”
苏晚晚看着前方，目光落在街道尽头那片澄澈的天光里，
“他现在走的路，跟当初一模一样。不用我去推他，他自己就会往坑里跳。”
陆星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走过了那条老街，梧桐树的影子在他们身后拖得又长又淡，像一段已经被翻过去的旧页码。
南市旅行社的办公室跟半年前比起来，已经完全是两个样子了。
王大强换了新的办公桌，宽大的红木台面上摆着一排奖杯和证书，虽然那些奖杯大多是花钱买的、证书是找关系办的，但摆在那儿看起来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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