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她找你不是帮你，是拿你当垫背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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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回了两个字：“收到。”
当天下午，陈潇带回来一条更有用的消息。
“马德胜那边我让人聊过了，他没借钱给牛莉莉，但他给牛莉莉指了一条路。”陈潇说，
“马德胜认识一个叫赵姐的，在南市开了家地下赌场，马德胜告诉牛莉莉‘你要是真缺钱，去找赵姐，她那边来钱快’。”
苏晚晚抬起头：“赵姐？开赌场的？”
“对，不算大，但场子很隐蔽，在南市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面，做的都是熟客生意。”陈潇说，“牛莉莉拿到地址之后，昨天下午去了。”
苏晚晚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几下。
赌场。
牛莉莉为了搞钱连这种地方都敢去，那她就是真急了。
但这也意味着她手里已经没有别的牌可打了。
想来也是可笑，之前牛莉莉巨额整容费都能想办法凑齐，现在连五万块都需要高利贷？
怎么？煤老板厌弃了她，又没金主了？
“陈潇，”苏晚晚说，“赵姐那边你认识人吗？”
“她场子里有个看门的，以前在陆总那边干过几天外围，能搭上话。”
苏晚晚点了点头：“帮我做一件事——让那个人在赵姐面前提一嘴牛莉莉，说她手里有人命案子，是从北城跑下来的，最好别沾。”
“你是想让赵姐把她赶出去？”
“我是想让牛莉莉知道，她的底已经被揭了。”苏晚晚说，“不需要赵姐把她怎么样，只要赵姐不收她、不借钱给她，让她在南市无路可走。
然后我们再给她留一条缝——一条看起来能抓住、但实际上通向我们口袋的缝。”
当天晚上，朱勇又下楼买酒了。
便利店的老板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朱勇今天只买了一瓶最便宜的啤酒，没有像往常一样拎三四瓶回去。
他付钱的时候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跟老板搭话，低着头，脸色灰暗，像是几天没睡好觉。
“勇子，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少？”老板随口问了一句。
朱勇把钱放在柜台上，声音闷闷的：“没钱了。”
老板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勇子，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往外说是我告诉你的。”
朱勇抬头看他：“什么？”
“前两天来你楼下那个女的，开黑色越野车那个，她前几天跟南市放贷的马德胜借钱，说要做生意。
马德胜没借给她，但她转头又去了赵姐的场子——你知道赵姐吧？开赌场那个。”
老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赵姐也没收她，你猜为什么？”
朱勇攥着酒瓶子的手紧了一下：“为什么？”
“有人说她身上背着事，是从北城跑下来的，谁沾谁倒霉。”
老板摇了摇头，“勇子，我是看你这么多年老主顾了才跟你说。
那种女人，你离她远点，她找你不是帮你，是拿你当垫背的。”
朱勇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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