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妈你别怕,他要敢来,我打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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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不痛快了,就要让别人也不痛快。
朱勇就是这种人。
与此同时,南市的夜晚比北城安静得多。
航航写完作业把书包收拾好,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发呆的王芳。
他妈从吃完饭就坐在那儿,手机拿在手里也没看,目光落在电视机屏幕上但节目早就结束了,在放广告。
“妈,”航航走到沙发旁边,“我睡了。”
王芳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嗯,早点睡。”
航航没有立刻走,站在那儿停了一下,然后开口:“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能有什么事。”王芳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你坐,妈跟你说几句话。”
航航犹豫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来,两条长腿伸到茶几
王芳看着他的侧脸,灯光打在他脸上,已经能看到少年人那种棱角分明的轮廓了。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长得不像朱勇,眉眼都像她自己。这一点让她既庆幸又心酸。
“航航,”她开口,“妈想跟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
咱们两个人的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谁也别想破坏。你只管好好上学,好好吃饭,别的有妈在。”
航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少年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沉静:“是校门口那个男的吗?”
王芳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否认,航航继续说:“他是不是我爸?”
王芳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航航的目光没有移开,声音不高不低:
“你跟我说的,我爸在很远的地方打工,回不来。
但今天那个男的,虽然戴着口罩,我认出他眉骨上的疤了——
以前他回家的时候我见过。而且他瘸了一条腿。”
王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嗓子眼堵住了。
航航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我不是小孩了,妈。你不用什么都瞒着我。”
王芳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航航的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手指粗糙而温热,被她攥住的时候没有挣开。
她低着头,声音有点哑:“是他。他来找我们了。”
“他想干什么?”
“他……他可能想让你回去。”
航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去。”
王芳抬头看他,航航也看着她,目光很直:
“你跟他离了婚的,他管不着我们。妈你别怕,他要敢来,我打他。”
王芳被他那句“我打他”惹得又心酸又想笑:“你才多大,你打他?”
“我比他高,腿比他利索,”航航说,“他打不过我。”
王芳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力道很轻:“行了行了,别胡说,好好上你的学,这些事妈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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