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去见王小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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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纸袋呢？”
“那个、那个是她给我装的馒头……”王小强低着头，“我早上出去逛街，她怕我饿着……”
陆星河沉默了几秒，目光一直盯着王小强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泪和鼻涕，眼神空洞而慌乱，找不到任何精明算计的影子。
他信了七八成——这个人确实已经废了，连撒谎的精力和脑子都没有了。
“你今天先回去，”陆星河站起来，“你做的那些事我会跟晚晚说，她愿不愿意见你，她自己决定。”
王小强猛地站起来：“那、那她要是不同意呢？”
陆星河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回南市去，别再来了。”
王小强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出什么，低下头跟着陈潇出了门。
当天晚上陆星河回到家，把王小强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了苏晚晚。
苏晚晚坐在沙发上听完，沉默了很久。
涵涵趴在她腿上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瑶瑶在旁边翻着一本故事书，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壁炉里的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陆星河看着她：“你打算见他吗？”
苏晚晚的手指轻轻摸着涵涵的头发，好一会儿才开口：
“他以前对我的确不好，冷眼看着我受苦，从来没帮过我。但要说他有多坏……
他其实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被他妈惯坏了，被我那个前夫带歪了，被牛莉莉彻底毁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陆星河：“他说的那些话，你觉得是真的吗？”
“看着不像假的。”陆星河说，“这个人已经没什么精气神了，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
苏晚晚点了点头：“那……那就见一面吧。”
陆星河看着她：“你确定？”
“见一面，把话说明白。”苏晚晚说，“让他知道，我帮不了他。路是他自己走歪的，我没那个能力把他掰回来。但要是见了这一面能让他死心回南市去，不再在大街上祸害别人，那也值了。”
陆星河沉默了一会儿：“我安排地方，我陪你去。”
苏晚晚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下午，苏晚晚在一个茶馆的包间里见到了王小强。
她走进门的时候王小强已经坐在里面了，整个人比昨晚陈潇形容的还要瘦，那件黑色羽绒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是撑不起里面的人。
看到苏晚晚进来的那一瞬间，王小强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唇哆嗦了两下，半天才挤出一句：“嫂、嫂子……”
苏晚晚在他对面坐下来，没有笑也没有冷脸，语气很平：“坐吧。”
王小强这才慢慢坐回去，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坐立不安的样子像个小学生。
“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苏晚晚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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