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开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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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涵涵正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串新编的手绳，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
苏晚晚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说话，只是走进了书房，在书桌前坐下来，拿起那支还没合上的钢笔，把指尖抵在笔帽上停了一会儿。
窗外的桂花还没有谢完，枝叶间还藏着几朵迟开的花，香气在风里若有若无地浮动着，像是有什么话被夹在风里，还没找到落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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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那天，北城的早晨已经有了明显的凉意。
涵涵背着新书包站在门口，粉色的小书包上挂着一只她新买的小熊挂件，是开学前一天她自己挑的。
林淑雅蹲下来帮她理了理衣领，又把她歪掉的发绳重新扎了一下：“大班了，要当姐姐了。”
涵涵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早就当姐姐了。”
她说的姐姐是指妈妈肚子里那个，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真。
苏晚晚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走过去打扰。
幼儿园的门口比平时热闹了许多，家长们牵着孩子的手进进出出，涵涵一进门就看到了她以前的同学，几个小姑娘围在一起说着暑假去哪玩了。
涵涵也跑过去加入了她们，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苏晚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直到涵涵被老师带着走进教室才转身离开。
下午放学的时候，涵涵从教室里跑出来，一头扎进苏晚晚怀里，仰着头说了一句：“妈妈，钱子豪今天没来。”
苏晚晚正在帮她整理书包带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可能生病了，或者请假了。”
涵涵歪了歪头：“他上学期最后几天也没来，老师说他有事。”
苏晚晚“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牵起涵涵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
接下来的几天，钱子豪依然没有出现。涵涵偶尔会提一句“钱子豪今天也没来”，语气由一开始的平淡，到多了几分关切。
苏晚晚注意到教室门口的签到表上那个名字一直空着，但也没有特意去打听。
又过了一周，周末下午，涵涵吵着要去小区的儿童乐园玩滑梯。林淑雅拗不过她，带着她去了。
儿童乐园里人不多，几个保姆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聊天，孩子们在滑梯和沙坑之间跑来跑去。
涵涵爬上滑梯滑了几次，又跑去沙坑那边蹲下来用小铲子挖沙子，林淑雅在旁边看着她，偶尔抬头扫一眼四周。
旁边长椅上的两个保姆正在聊天，李家长张家短的，声音不算大，但隔着几步的距离也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
林淑雅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也就没有刻意去留意什么，直到一个穿深色外套的阿姨突然压着声音，在人群里神神秘秘道：
“大家都听说了没有？钱家那边最近是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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