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提前放寒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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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着。”苏晚晚的声音很平静，“不急。”
挂了电话，她端着茶杯走到窗前。
窗外，雪停了。
院子里，涵涵堆的小雪人还没化，歪歪扭扭地站着，胡萝卜做的鼻子歪到了一边。
苏晚晚看着那个雪人，看了很久。
她不是不恨。
她只是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发怒。
那没有意义。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
“姐？”苏洛凡的声音带着点意外，“怎么了？”
“小凡，帮我查点东西。”
“你说。”
“李招娣的通话记录，还有她的银行卡流水。查查最近有没有异常进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姐，出什么事了？”
“她今天想把我推到车轮底下。”
苏洛凡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什么？！”
“别激动。我没事。”苏晚晚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先查，查到了告诉我。”
“我知道了。”苏洛凡的声音冷下来，像是换了个人，“姐，你放心。”
挂了电话，苏晚晚把手机放在桌上。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
苏洛凡的动作很快。
两个小时后，电话打过来了。
“姐，查到了。”
“说。”
“李招娣的手机通话记录里，最近三天有十几次跟一个加密号码的通话。
这个号码用了虚拟运营商，查不到实名。她昨天收到一笔五万块的转账，对方用的是境外账户，转了多层，查不到源头。”
苏晚晚没有说话。
“还有——”苏洛凡顿了顿，“她手机里有一条短信，发出去的时间正好是你出事之前。内容是三个字：出来了。”
“接收方呢？”
“也是那个加密号码。”
苏晚晚沉默了几秒。
“就这些？”
“就这些。”苏洛凡的语气有些无奈，“这些证据不够定罪。加密号码不记名，转账查不到源头，那条短信可以解释成别的意思。她只要咬死了说是意外，就拿她没办法。”
苏晚晚端着茶杯，看着窗外。
“够了。”
“什么？”
“我说，够了。”苏晚晚的声音很轻，“我不需要让她定罪。我只需要知道，她确实想害我。”
苏洛凡沉默了几秒：“姐，你想怎么做？”
苏晚晚没有回答。
她挂了电话，把茶杯放下，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的雪人还歪歪扭扭地站着。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没有温度。
“李招娣。”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本来想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饶你一马，但你一而再再而三找事，我不会一直任凭你欺负我的。”
——
李招娣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王大强在门口等她。
她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裤子换了条新的——派出所女警察借给她的。
“大强……”
“上车。”王大强没有看她，拉开车门。
李招娣坐进去，低着头，不敢说话。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
沉默了很久。
“妈。”王大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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