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苏晚晚拒绝被威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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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芬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王铁山打人，该坐牢就坐牢，该判刑就判刑，那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跟我的孩子也没关系。”
苏晚晚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割在张秀芬的算计上：
“你不要试图亵渎法律。事实真相是什么，就是什么。
不是你一张嘴说是正当防卫就能翻案的，也不是你一张嘴说谅解就能抹掉故意伤害的。”
张秀芬急了，声音尖了起来：“你就不怕王铁山坐牢影响你女儿？”
苏晚晚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笑得张秀芬心里发毛。
“张阿姨，你是不是还活在二十年前？”苏晚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我女儿不是只有那一条路可选的，她有房子住，有学上，我给她攒了足够她读到博士的学费。”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是她妈，我会教她立身的本领。她是独立的个体，没有必要因为别人的过错，担上自己的一生。”
张秀芬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苏晚晚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可怜。
不是可怜她现在，是可怜她这辈子。
活到五十岁，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一套——拿捏、算计、威胁、讹诈。
女儿快死了，她想的是怎么讹钱。
女婿家出事了，她想的是怎么占便宜。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真心爱过谁。
“张阿姨。”苏晚晚最后说了一句，“我劝你现在进去守着你女儿。她腿断了手断了，失血过多，你要是再不去，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张秀芬浑身一震，脸色煞白。
“至于钱——”苏晚晚已经转身，声音从背后飘过来，“我一分都不会出。”
——
张秀芬站在原地，看着苏晚晚的背影越走越远，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冲着那个背影尖叫：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苏晚晚没有回头。
她走出急诊大厅，外面雪已经停了。
林淑雅的车停在路边，涵涵坐在后座，车窗摇下来一半，小脑袋探出来，看到苏晚晚，立刻笑得眼睛弯弯的：
“妈妈！妈妈快来！外婆给我买了个小熊！”
苏晚晚笑着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涵涵扑过来，搂住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问：“妈妈，那个凶凶的奶奶走了吗？”
“走了。”苏晚晚摸了摸她的头。
“她为什么那么凶啊？”
苏晚晚想了想，轻声说：“因为她在做一件错事。”
“什么错事？”
“她想让别人替她承担她自己该承担的东西。”
涵涵歪着脑袋，没听懂。
苏晚晚笑了笑：“没事，你长大了就懂了。”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医院。
后视镜里，急诊大厅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张秀芬还站在门口，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
急诊室里。
牛莉莉被推进抢救室，医生护士忙成一团。
“血压下降，心率不稳，失血过多，准备输血！”
“右手多处骨折，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刻手术！”
“家属呢？家属在不在？”
张秀芬被护士拉进抢救室门口，签了一沓知情同意书，手都在抖。
她看着女儿惨白的脸，忽然想起苏晚晚刚才那句话——
“你要是再不去，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后悔。
是害怕。
害怕女儿死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摇钱树，没有养老的人，没有每个月按时打进卡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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