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重新做鉴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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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衣服脏。”王小强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起伏，
“你跟他在这儿做的事，脏不脏，你自己心里清楚。衣服是你自己脱的，怎么回去，是你的事。”
“你——”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开门声。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隔壁房间的门被猛地拉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满脸烦躁，
“你们有病吧？大半夜在这吵架？整层楼都被你们吵醒了！”
话音刚落，对面的房门也开了，一个裹着睡袍的女人皱着眉探头：“报警算了，这都吵了多久了？”
走廊里陆续亮起灯，骂声此起彼伏，还有部分是来看戏的：
“哟，这是带着自己亲妈来捉间啊？”
“噗~真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啊！”
“这青青草原都够养好几头牛了吧？”
......
牛莉莉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她这辈子最好面子，最怕丢人。
此刻，她站在酒店走廊，穿着浴袍，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李招娣指甲划出的红痕，被整层楼的陌生人围观。
这份屈辱，比任何打骂都让她崩溃。
她猛地伸手，一把拽住王小强的胳膊，把他拉进房间。
又狠狠瞪了李招娣一眼：“你也进来！”
砰的一声，房门重重关上。
走廊终于安静下来。
——
房间内。
暖黄色的灯光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和香水混合的气味，暧昧又讽刺。
大床凌乱，被子半拖在地上，床头柜上摆着半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其中一个杯口还印着口红印。
牛莉莉的裙子、丝袜、内衣散落一地，和男人的衬衫、皮带纠缠在一起，画面刺目又恶心。
李招娣一进门就红了眼，看着地上那些衣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孙老板靠在窗边，手里夹着根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像在看一场好戏。
“哟，犯罪分子进来了。”他把烟灰弹在地毯上，戏谑地笑了笑，“要不你们在这商量，我先走？”
王小强站在原地，背靠着门，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站稳。
他看着牛莉莉，声音沙哑：
“孩子，是不是我的？”
死寂。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
牛莉莉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她嘴唇翕动，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王小强的眼睛。
“你……你胡说什么？”她声音发虚，“亲子鉴定不是做过了吗？你当时也在场，白纸黑字写着呢，你现在翻旧账？”
“我问你，孩子是不是我的。”王小强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冷，“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牛莉莉攥紧浴袍领口，指甲陷进布料里，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哆嗦了好几次，却始终说不出那个“是”字。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王小强闭上眼睛，两行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
他没有出声，眼泪就那么静静地流，流过他瘦削的脸颊，滴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李招娣看着儿子的眼泪，心口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肉。
她猛地转身，指着孙老板，声音尖利：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你这是破坏别人家庭，我要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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