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收复台湾就在今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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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他们跑得快。”郑芝龙立在旗舰艉楼上，放下千里镜，冷笑一声，“弃了澎湖，缩在大员当缩头乌龟，以为就能守住了？传令下去，全军登岸，占住娘宫港湾，立刻修筑炮台、加固营垒，把澎湖做成咱们的前进基地。”
军令一下，各营有序登岸。陆战营先占了高地与港口，工兵立刻着手加固原有堡垒，增设炮位；水师战船分泊各处港湾，哨船四散出去，日夜巡逻大员方向的海面；粮草、弹药、攻城器械也陆续从运输船上卸下，堆进了修缮一新的仓房里。只用了三日，澎湖列岛便换了模样，各处隘口都立起了大明旗帜，炮台架上了重炮，营寨连绵，炊烟四起，昔日的敌前哨，彻底成了明军收复台湾的踏脚石。
郑芝龙带着众将巡视完各处布防，站在娘宫高地望着南边的海面，沉声道：“澎湖到手，等于踹开了大员的门。传令各营，休整十日，打磨器械，操练登岸战术。十日后，兵发大员湾，咱们去会会范德瓦根。”
部将齐声应诺，声震林莽。海风卷着潮水拍打着礁石，澎湖的浪声里，已然藏不住大战将至的锋芒。
几乎就在明军进驻澎湖的同一天，大员港外的海面上，出现了四艘悬挂着荷兰东印度公司旗帜的船只。
了望塔上的哨兵最先发现了船影，看清旗号后立刻敲响了铜钟，一路喊着奔下城楼：“援军！是巴达维亚的援军到了！”
消息传到热兰遮城，范德瓦根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连日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他攥紧了拳头，快步往城头走去，心里悬了两个多月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去年他察觉明军大规模备战的迹象，便立刻派了两艘快船往巴达维亚求援。可一连数月，迟迟等不到回音，想必是遇上风浪，船毁人亡，他二月初又派了第二批，这一行总算是顺利抵达了巴达维亚。这一等又是两个多月，其间明军动静越来越大，他不得不下令把澎湖的守军、火炮全数撤回大员集中防御，几乎以为援军不会来了。
四艘船缓缓驶入港湾，下锚停靠。当先两艘是大型盖伦战舰，船身高耸，炮窗整齐，比大员原有三艘船还要大上一圈；后面跟着两艘福禄特式运输帆船，当先一艘战舰的跳板刚搭好，一身戎装的援军指挥官德威特便大步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范德瓦根亲自迎到港口，两人重重握手。
“范德瓦根长官，总部接到求援，立刻组了舰队出发。”德威特语速很快，“路上遇上了风暴，耽误了些时日。还好，赶在明军动手之前到了。”
“辛苦你们了。”范德瓦根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晚来几天，我都要准备拆光外围炮台死守内城了。走，进城细说。”
回到议事厅，德威特立刻清点了援军家底：
此前澎湖守军撤回后，大员全岛总兵力合计一千六百四十人——这其中既包含了守城的陆卒、岸防炮手，也包含了三艘盖伦船、四艘夹板船的全部操船水手四百三十人。荷兰本国籍兵员合计九百二十人，剩下的是平埔族仆从军与各国雇佣佣兵。
如今加上八百二十名援军，总兵力达到两千四百六十人。其中能直接操船作战的荷兰籍水手、炮手、陆战兵合计一千二百四十人；盖伦战舰也从三艘增至五艘。
原先明军三万对一千六百守军，兵力比接近十九比一；如今三万对两千四百余众，约十二比一。虽说仍是悬殊，可真正能操炮守城、驾船作战的骨干力量翻了近一倍，绝非当初那般捉襟见肘了。
“太好了。”范德瓦根长舒一口气，指着城防图对德威特道，“明军已经占了澎湖，估计十日之内就会打过来。你带来的炮手，一半上城加强炮台，一半分配到各舰；陆战兵守西线滩头，那里是最容易登岸的地方。有了这五艘盖伦船，我们就能在湾口组成一道火力线，明军的船想冲进来，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德威特点头应下，又补充道：“总部说了，让我们务必守住大员。只要撑过这一波，下半年还会再派两艘战舰、六百人过来。明朝虽大，可他们的水师不善远洋，耗不起长期战争。只要我们守得住，他们久攻不下，自然会退兵议和，到时候我们还能争取更多贸易特权。”
“没错。”范德瓦根眼中重新燃起了底气，“他们是客场，我们是主场；他们劳师远征，我们以逸待劳。木城虽然不坚，可湾口狭窄，他们展不开兵力；我们的炮更准、船更结实，守上半年不成问题。”
当日下午，援军便尽数登岸，各就各位：炮手登城调试火炮，陆战兵抢修滩头工事，工匠赶制防御器械，五艘盖伦船也按阵型泊在了湾口，与城头炮台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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