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次袭击，目标是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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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川则如同磐石般守在沈渊榻前。面对冲上来的黑衣人，他的动作简洁、高效、冷酷。暗银手套与弯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他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随即以迅猛的反击瓦解对方的战斗力。一个黑衣人挥刀横斩，被他侧身避开，同时手肘如枪，狠狠砸在对方肋下，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黑衣人惨叫着倒地。另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顾倾川仿佛背后长眼，一记凌厉的后踢，精准地踹在对方胸口，将其直接踹飞出去，撞塌了一排货架。
然而，敌人数量太多，且目标明确。两个黑衣人悍不畏死地缠住顾倾川，另外两个则趁着行尸干扰青云子的空隙，如同泥鳅般绕过战团，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直扑沈渊！
沈渊心中大骇，想要躲避，身体却沉重得不听使唤！眼看那闪烁着寒光的弯刀和乌黑的利爪就要及身——
危急关头，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一切！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阴契上那些代表“规则”的符文，瞳孔深处，一点微不可查的幽光一闪而逝！
在他的“视野”中，整个世界仿佛瞬间褪色，变成了黑白二色。扑向他的两个黑衣人，周身缠绕着灰黑色的、代表着恶意与杀气的“气”，而在他们动作的轨迹上，出现了几条极其细微、不断变化的“线”——那是他们力量运转的轨迹，也是……规则的薄弱点！
他没有力量硬抗，但他可以……干扰！
沈渊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气力，抓起榻边小几上那个原本用来放符纸的、沉甸甸的陶瓷笔洗，没有砸向黑衣人本身，而是朝着他“看”到的、其中一个黑衣人手肘处一条正在闪烁的灰黑“线”轨迹上，猛地掷了过去！
那黑衣人正挥刀前冲，根本没在意这个软绵绵砸来的笔洗。然而，笔洗飞行的轨迹却异常刁钻，不偏不倚，正好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微妙瞬间，撞在了他手肘的某个关节上！
“咔嚓！”
“啊！”
一声轻微的错位声伴随着惨叫，那黑衣人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弯刀差点脱手，前冲的势头也被打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动作微微一滞。
就是这瞬间的停滞！
“噗！”
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通体漆黑的短弩箭，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的后心！他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随即软软倒地，气息全无。
是顾倾川！他在应对两名黑衣人的围攻中，竟还能找到机会，用藏在袖中的腕弩精准狙杀！
而那个被沈渊用笔洗砸中手臂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被解决完行尸、抽身而来的青云子，一张定身符拍在额头，瞬间僵直不动。
突如其来的袭击，在沈渊那匪夷所思的“助攻”和顾倾川、青云子的默契配合下，被迅速瓦解。冲进来的行尸和黑衣人，除了被定住的一个，全部倒地不起。
店内再次恢复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的血腥味。
顾倾川走到沈渊榻前，看着他苍白但眼神异常清亮的脸色，又看了看那个掉落在地、恰好滚到黑衣人关节位置的陶瓷笔洗，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沈渊喘着气，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那个被青云子定住的黑衣人，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七窍中流出黑色的污血，脸上露出极端恐惧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挣扎着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眼……眼睛……你的……眼睛……”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气息断绝，竟是瞬间毙命！
又是这样！和上次那个被“玄阴指”灭口的黑衣人如出一辙！
店内三人，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青云子蹲下身检查尸体，沉声道：“是更霸道的魂咒，触发即死。”
顾倾川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渊：“他临死前，说的是‘眼睛’。”
沈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回想起刚才那奇特的“视野”，难道……那不是错觉？自己真的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而阴山宗的人，如此急切地、甚至不惜动用炮灰也要活捉自己，就是因为这个？
他看着地上黑衣人的尸体，以及门外可能还潜伏着的更多敌人，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自己的这双“眼睛”，究竟看到了什么？又引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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