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普通”的第一天：融入与观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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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动伸缩门缓缓打开，发出轻微的机械嗡鸣，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审视。门卫室里，一位戴着老花镜的大叔从报纸后抬起眼皮，瞥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去，嘟囔了一句：“转学生啊……直接去教务处吧，三楼最东头。”
白翎羽按了按胸口。认知协调符文微微发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笼罩着他，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他与周围的环境“适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些属于“深渊居民”、“旧日眷顾者”的气息被强制收敛、压缩，伪装成某种更符合“有点孤僻但还算正常的转校生”的平淡气场。奈亚子那边似乎有点小麻烦，她体内混沌的“活性”太高，符文正努力让她那总想乱舞的意念触须和过于灵动的眼神变得“呆滞”一点。夏晚晴适应得最快，她本就擅长控制自身能量场，此刻只是将那种分析一切的锐利目光，藏在了略显疲惫（伪装）的黑眼圈和厚重的眼镜片（也是伪装的一部分）后面。苏小婉则是最自然的，她本身的存在感就不强，抱着“多肉”的样子虽然有点特别，但在注重个性化的现代校园里，也不算太扎眼。
莎布顾问已经率先走向教学楼。她的高跟鞋敲击着水泥路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吸引了一些路过学生的目光。那优雅知性的气质，和这所严肃的重点高中莫名契合，甚至有几个女生小声议论：“新来的心理老师？好漂亮好有气质！”“感觉找她谈心一定很舒服……”
教务处弥漫着纸张、油墨和陈旧木头柜子的味道。一位表情严肃、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老师（教务主任）接待了他们。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个人的档案（学院精心伪造的），又逐一打量他们本人。
“白翎羽，从……‘星海市实验中学’转来？成绩中等偏上，有轻微社交适应障碍史？嗯，到了新环境要努力融入集体。”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公式化。
“奈亚拉·托特（奈亚子的伪装名），国际交换生？原学校资料……保密级？特长是‘多维度艺术感知与表达’？”主任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显然无法理解档案上的某些用词，“我们学校注重升学，艺术类活动时间有限。还有，你的头发颜色……虽然允许染发，但这么醒目的银灰色，还是要注意影响。”奈亚子乖巧地点头，努力让眼神显得“纯真无辜”。
“夏晚晴，跳级生，曾在多家科研机构少年班参与项目？智商测试结果异常优异……但体质评估显示需要避免剧烈运动和精神过度紧张？”主任看着夏晚晴那副厚重的眼镜和略显苍白的脸（伪装），语气缓和了些，“学习重要，身体更重要。压力太大的话，可以多去心理辅导室，找新来的莎布老师聊聊。”
“苏小婉，父母长期海外工作，由亲戚监护转学？性格内向，热爱自然生物，有培育特殊植物的经验……”主任看向苏小婉怀里那盆“多肉”，菇东适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菌盖，看起来就像被风吹动。“学校有生物兴趣小组，你可以参加。但注意，教学区不能随意摆放个人物品，这盆植物……先放你们班级的窗台吧。”
流程化地交代完校规、发放了课表和班级安排（白翎羽、奈亚子、夏晚晴在高二七班，苏小婉在高一三班，因为“年龄”和“学业进度”安排），主任便让他们去各自班级报到。莎布顾问则被另一位老师引向了专门为她准备的、位于实验楼一角的“心理辅导暨特约顾问办公室”。
前往高二七班的路上，白翎羽才真正有了“潜入”的实感。走廊里贴着励志标语和光荣榜，两侧是整齐的教室，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伏案疾书或认真听讲的学生，讲台上老师的声音或激昂或平稳地传出。粉笔灰在阳光中飞舞，空气里弥漫着青春期的荷尔蒙、淡淡的汗味，以及无处不在的、名为“升学压力”的隐形硝烟。
“这就是……普通人类的‘青春修炼场’？”奈亚子小声嘀咕，好奇地东张西望，她的目光掠过墙上贴着的数学公式海报、班级公约，又飘向远处操场上奔跑的身影，“能量流动好……规整，又好像绷得很紧，有种奇怪的‘张力’。(*′?ｖ?)”
“集体潜意识形成的微环境，”夏晚晴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走廊拐角一个空荡荡的、却让她能量感知轻微“刺痒”的角落，“情感能量浓度很高，但流动不畅，存在多处‘淤积点’。有些‘淤积点’正在缓慢异变，散发出的波长……和校长描述的‘现实酵解’现象有相似之处，但更微弱，更……‘生活化’。”
白翎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只有一面白墙和一张“节约用水”的贴纸，但在他的感知中（符文并未完全屏蔽他的灵觉），似乎能“听”到一点点细微的、类似于无数低语、叹息、窃笑混合在一起的背景噪音，却又瞬间消散，仿佛错觉。
“小白，你看那边那个男生，”奈亚子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指向一个靠在栏杆边、低头猛刷手机、眼圈发黑的瘦高个，“他的精神波动好有趣，一会儿极度焦虑（想着没做完的习题和即将到来的月考），一会儿又极度亢奋（看到了某个有趣的视频或游戏攻略），中间还夹杂着对隔壁班某个女生的朦胧好感以及对食堂今日菜品的深切担忧……像一锅沸腾的、调料乱放的火锅！(??????)??”
“……奈亚子，别随便深度感知同学。”白翎羽扶额，“记住，我们是来调查的，不是来品尝‘人类青少年情绪火锅’的。”
“哦……”奈亚子有点遗憾地收回“目光”。
高二七班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看起来干练利落的语文老师，姓李。她简单介绍了三位转学生，安排了他们座位（白翎羽和夏晚晴幸运/不幸地成了同桌，奈亚子坐在他们斜后方），便开始了她的课程。第一节课就是语文，讲的是古诗文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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