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摆烂”神功与反向侵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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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短暂的困惑和迟疑中，白翎羽那彻底放松、不再设防的意识，反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更深入地“连接”到了那“虚无之魔”的本质！
他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感受它的注视和低语，而是仿佛触摸到了那片“死寂”的“边缘”！
他“听”到了那永恒静默之下，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空洞、对“存在”本身感到极度“厌倦”的……意志残留！这意志是如此庞大，如此冰冷，以至于它渴望将一切都拉入与它同等的“无”的状态。
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这意志并非铁板一块。在它那追求绝对“虚无”的核心周围，缠绕着它从外界吸收来的、尚未被完全消化的“杂质”——那些被吞噬的记忆碎片，那些被扭曲的情感回响，甚至包括……它之前试图模仿苏小婉、奈亚子时产生的、极其微弱的“不完美”的波动！
这些“杂质”，就像是绝对零度下尚未完全冻结的水珠，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不和谐音”！
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在白翎羽心中成型。
既然无法从外部击破，既然连“存在”的宣誓都只能勉强自保……
那么，就从内部……污染它！
趁着那“虚无之魔”因他的“摆烂”而陷入短暂逻辑混乱的时机，白翎羽集中起刚刚因放弃抵抗而节省下来的、最后一点精神力，不是用来防御，而是化作一根极其纤细、无形的“针”，携带着他所理解的最混乱、最无序、最富含“生命糟粕”的概念——比如“996福报”、“内卷”、“甲方爸爸的奇葩需求”、“网络喷子的无差别攻击”等等这些连他都觉得是精神污染的东西——沿着那刚刚建立起的、脆弱的反向连接，猛地“刺”向了那“虚无之魔”意志核心周围的“杂质”区域！
他不要传递正能量，不要传递爱与勇气，他要把人类社会最底层的、最令人烦躁的“无序之恶”，强行塞给这个追求“绝对静寂”的存在！
这就好比往一个追求极致纯净的蒸馏水里，倒进了一勺地沟油！
“噗——”
仿佛某种东西被噎住、又被恶心到的、精神层面的怪异声响，通过连接反馈回来！
那冰冷的、庞大的意志，第一次……剧烈地、失控地颤抖了一下！那股一直笼罩着公寓的绝望低语和压抑氛围，如同信号不良的广播般，出现了刺耳的杂音和断断续续的空白！
它感觉到了！它感觉到了那种与它追求的“纯净虚无”格格不入的、肮脏的、躁动的、毫无意义却顽强存在的“混乱”！这种感觉，比“情绪过载”带来的冲击更加……令它作呕！
“呃啊啊啊——！！！”
一声并非通过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所有人心灵深处的、混合着暴怒、厌恶和一丝……惊慌的无声尖啸，从所有伤疤中同时爆发出来！
墙壁上的暗红色纹路如同痉挛的血管般凸起、扭动！公寓那恒定的死寂温度第一次出现了波动！甜腻的气味变得尖锐刺鼻！
白翎羽被这股剧烈的精神反冲震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但他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疯狂而虚弱的笑容。
“有……有用……它怕这个……它怕……比‘虚无’更……恶心的……‘混乱’……(￣▽￣*)”
奈亚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太损了！太棒了！往追求绝对安静的学霸耳朵里塞广场舞神曲！这招我怎么没想到！(☆▽☆)”
苏小婉和夏晚晴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意想不到的转折。
他们找到了……一种真正能伤害到，甚至可能是激怒“虚无之魔”的方法！
不是用美好的情感去感化，不是用坚定的意志去对抗，而是用更底层、更不堪的“精神垃圾”，去进行反向污染！
然而，没等他们高兴，那“虚无之魔”在短暂的失控后，散发出的怒意几乎化为了实质的冰寒！整个公寓的空间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它被彻底激怒了。
而激怒一个渴望“虚无”的不可名状之物，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303公寓，迎来了自“虚无之魔”苏醒以来，最大的危机。是他们在反向污染中找到生机，还是在盛怒之下被彻底抹除？答案，就在下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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