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深渊回响与梗的壁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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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严”的暂时退却，并未带来真正的安宁。相反，303公寓仿佛成了一个风暴眼中短暂平静的点，周遭无形的压力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粘稠、更加……“非欧几里得”。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搁浅海藻腐烂又混合了某种古老金属锈蚀的气味。光线在穿过窗户时，会偶尔产生极其细微的扭曲，投下的阴影边缘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有看不见的触须在蠕动。最明显的是那面着名的蠕动墙皮，它不再仅仅是发表情包，偶尔会浮现出一些极其短暂、却令人极度不适的图案——无数扭曲的、非人的几何图形，或是无数细小眼球开阖的瞬间，又或是一些仅仅注视就让人头晕目眩、喉咙发紧的亵渎符文。
“唔……”苏小婉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一枚雕刻着章鱼与星辰的古老护身符，“附近的‘帷幕’……在变薄。有东西……在靠近。不是阿严那种秩序的存在，是更……古老、更混沌的东西。”
奈亚子，作为混沌的化身，此刻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异色瞳中少了几分平日的戏谑，多了些许凝重：“啧，阿严那个死脑筋，它的‘梗清洁协议’和我们的‘梗能量爆发’，就像是在一片死寂的深海里又炸鱼又放音响，动静太大了。把一些……本来在沉睡或者懒得搭理我们的‘邻居’，给吵醒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一阵极其微弱、仿佛直接作用于脑髓深处的低语声，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其音节结构违背常理，充满了擦音、气泡音和仿佛骨骼摩擦的嘎吱声。它不像阿严的声音那样试图定义什么，而是在单纯地描述——描述宇宙的冰冷、虚空的浩瀚、以及生命在无尽时空尺度下的无意义。
这低语并非针对某人，更像是一种环境现象，如同背景辐射，却带着侵蚀理智的力量。
“检测到高强度非逻辑信息辐射，”夏晚晴快速操作着已经经过她多次魔改的监测设备，屏幕上滚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乱码和不断崩溃又重组的波形图，“频率波段与已知旧日支配者、外神或其眷族的灵能残留有部分重合。初步判断，有多个未知高位存在……或者说它们的‘触须’，开始将感知投向此区域。”
白翎羽也收起了玩闹的神色，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微微跳动，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和渺小感油然而生，但旋即被他那强大的“发癫之魂”压了下去。“所以，”他总结道，“我们刚刚才和阿严打架，相当于在寂静岭里开摇滚演唱会，现在把本地的原生怪物给引出来了？”
“比喻粗俗，但基本准确。”夏晚晴点头，“而且，这些‘原生怪物’……恐怕不吃我们‘梗能量’那一套。它们的疯狂，是更加原始、更加不可理喻的。”
就在这时，那诡异的低语声骤然增强了一个量级！
客厅的角落，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汇聚，隐隐勾勒出一个不断变化、有着过多关节和触须轮廓的虚影。空气中的腐海气息变得浓重，室温莫名下降。苏小婉的护身符开始微微发烫，奈亚子周身也浮现出淡淡的、用于自保的混沌迷雾。
白翎羽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耳边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嘶吼、在呢喃，试图将他的思维拉入无尽的深渊。他下意识地想凝聚“梗能量”，却发现那些沙雕表情包和网络热词在这纯粹的精神污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试图用笑话去对抗海啸。
“流汗黄豆盾”的虚影刚出现就剧烈闪烁，几乎溃散！
“真香·打脸剑”更是连形态都无法维持！
就在那阴影虚影似乎要进一步凝实，某种超越理解的恐怖即将突破现实界限的刹那——
“嗡——！”
一道更加庞大、更加严肃的无形壁垒，突然以303公寓为中心，向外扩张开来！
这道壁垒由无数精密到极致的几何符文、绝对平直的光线和冰冷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逻辑锁链构成。它强硬地、不容置疑地覆盖了那片蠕动的阴影和亵渎的低语。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高维信息接口尝试建立！”
“识别为：无序混沌侧·亚空间回响（复数）。”
“根据《现实稳定性维护基本法》第1章第1条，任何未经许可的现实渗透行为均属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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