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认知奇点与混沌回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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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试试——”
“格式化这个！”
轰！！！
灰色的光球没有爆炸，而是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猛地向内坍缩！它吞噬了白翎羽注入的力量，吞噬了734传递过来的矛盾数据，甚至开始抽取周围空间中一切可被定义的“秩序”和不可定义的“混沌”！
活动室、学校、乃至更大范围的现实结构，都在这恐怖的吸力下微微变形！那“格式化”的力量试图阻止，却仿佛一拳打进了粘稠的非牛顿流体，力量被分散、吸收、转化！
坍缩到了极致，然后——
是无声的膨胀。
一片全新的、微小的“领域”，以那颗果核为中心，悄然展开。
那不是一个空间，更像是一个活着的“概念”。
在这里，墙壁依旧在蠕动，但蠕动的节奏遵循着某种优美的数学节拍；《爱情买卖》的旋律依旧在回荡，但每个音符都对应着一个清晰的物理常数；一颗苹果同时呈现出绝对的红与绝对的绿，且这两种颜色和谐共存；734表面碎裂的纹路自行修复，但修复后的图案，变成了一幅描绘着它自己挡在白翎羽面前的抽象画……
这是一个秩序与混沌不再对立，而是互为表里、相互诠释的诡异世界！一个由白翎羽的“混沌”、734的“秩序之叛”、以及那未知奇点力量共同孕育出的——混沌回响领域！
那股“格式化”的力量，在这片新生的领域前，第一次……停滞了。
它无法理解这片领域。它的规则无法覆盖这片领域。强行抹除？代价可能是引发更大范围、更深层次的存在崩坏。
漫长的，仿佛一个纪元般的沉默后，那股代表着终极秩序的力量，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没有留下任何话语，但那退去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承认。
它，暂时无法“格式化”白翎羽。
危机解除。
“混沌回响领域”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不断变幻着秩序与混沌图案的光球，悬浮在白翎羽掌心，然后慢慢融入他体内，消失不见。
活动室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灭世危机只是一场幻梦。
但碎裂后又以诡异方式修复的734，以及众人苍白的脸色，证明着一切的真实。
734静静地悬浮着，它表面的图案定格在那幅“自我牺牲”的抽象画上，不再变化。它似乎……进入了某种新的、未知的状态。
奈亚子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吓死我了！还以为真要完蛋了呢！前辈，你差点把自己作死，又差点弄出个能颠覆一切的新东西！”
苏小婉看着白翎羽，眼神无比复杂。她意识到，白翎羽已经不再是那个仅仅会“发癫”的学生了。他在无意中，触碰到了某种连外神和至高秩序都为之忌惮的……本源性的力量。
白翎羽看着掌心那光球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仿佛获得了“新生”的734，挠了挠头。
“好像……”
“玩脱了。”
“又好像……”
“玩出了点新东西？”
他尝试着意念一动，指尖浮现出一小缕秩序与混沌交织的灰色能量。
“看来，”
“这‘变量’的权限，”
“又他妈升级了。”
而在时空管理局的最深处，关于“白翎羽”的档案被再次更新。风险等级变成了不断闪烁的“？？？”，处理建议一栏，只剩下四个字：
“保持观察。
“极度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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