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外神外卖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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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争霸赛的胜利让“吐槽社”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活动经费，以及一间更大、更诡异的专属活动室——据说前任使用者是一位试图将混沌数学可视化的教授，最终因看到太多不规则图形而自愿住进了校医院。
白翎羽正指挥着史莱姆社长用新经费购买的“自适应清洁史莱姆”打扫卫生，苏小婉则在角落忧心忡忡地翻阅着一本封面不断渗出黑色液体的古籍。
“白同学，”她合上书，语气严肃，“我感应到……某种‘注视’加强了。不是奈亚子那种戏谑的，而是更……饥饿的。”
“饥饿？”白翎羽正试图把新到的“全自动触手按摩椅”组装起来，“谁啊？没吃午饭？”
“是……‘万物归一者’犹格·索托斯门下的某些存在。”苏小婉压低声音，“它们渴求‘知识’，尤其是……‘异常’的知识。你的存在，对它们而言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塔。”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活动室新安装的、由404学姐改造的“跨维度信息接收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闪过一串乱码，最终定格为一串不断变化的坐标和一个不断重复的词语：
“知识……渴求……交易……”
“看吧，”苏小婉脸色发白，“它们来了。这是‘门之钥’的印记，它们在发出交易邀请。”
“交易？买卖什么？”白翎羽终于放弃了组装按摩椅（那椅子正在用触手自己给自己挠痒痒）。
“通常是……用你拥有的‘知识’，交换它们拥有的‘知识’。”苏小婉解释，“但和它们交易极其危险！它们索取的‘知识’可能是一段记忆、一种技能，甚至是你对某种颜色的认知！而它们给予的‘知识’……往往伴随着无法承受的疯狂！”
白翎羽摸着下巴，盯着屏幕上的坐标，突然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它们想买东西？那我们可以……开个网店啊！”
众人：“？？？”
半小时后，在“混沌·哔哩哔哩”平台一个隐秘的角落，一家名为“白记抽象知识杂货铺”的店铺悄然开张。店主头像是一个简笔画的笑脸，店铺简介写着：“本店出售独家抽象哲学理解、魔性旋律创作、反逻辑辩论技巧等。支持跨维度配送，量大从优，欢迎犹格·索托斯旗下各单位采购批发！”
店铺刚开张没多久，第一个订单就来了。
“订单内容：求购“关于‘尴尬’这种情绪的本质理解与可视化方案””
“客户备注：要求信息密度高，易于吸收，最好带点幽默感。急用！”
“配送地址：（一串不断扭曲的、仿佛由无数门扉符号构成的坐标）”
“看！生意来了！”白翎羽兴奋地搓手，“苏同学，你说‘尴尬’的本质是啥？”
苏小婉扶额：“……我现在就很尴尬。”
白翎羽若有所思，然后拿起纸笔，开始创作。他没有写冗长的论文，而是画了一幅连环画：
第一格：一个人当众摔了个狗吃屎。
第二格：周围所有人瞬间静止，目光聚焦。
第三格：摔倒的人内心独白：“我是谁？我在哪？地球为什么还不爆炸？”
第四格：画面突然切换到宇宙尺度，一个巨大的箭头指着地球：“看，这个星球上有人摔倒了。”
最后一格：一个Q版的、长着触手的笑脸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画完后，他还觉得不够“可视化”，于是对着手机摄像头，用极其浮夸的演技，将连环画的内容表演了一遍，并配上了自己用嘴模拟的“史诗级尴尬”背景音效，最后将表演视频和连环画一起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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