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暗通关外乡绅脉，深挖敌军虚实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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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掌柜梳理清楚了大帅嫡系与底层士兵的矛盾、粮草囤积位置和古堡守备弱点。
金超宁记下关键信息，生出分化敌军的完整计策：暗中接济关外杂牌军米面银元，可动摇军心，甚至获取情报，为潜入古堡解救人质创造机会。
商议既定，各家掌柜纷纷凑集米面、粗布、零碎银元，很快凑出数百斤粮食，分装成数十个布包，准备交由常年穿梭关外的货郎、采药人分批悄悄送入军营外围。
所有布包只分发给底层士兵，绝不接触大帅嫡系，也不附带劝降文字，只简单带话：泰南百姓体恤你们冻饿交加，这点东西聊作接济，帮你们撑过难关。就是这样无声的示好，最能慢慢瓦解敌军内部防线。
安排完接济计划，金超宁带着两名精锐民团，亲自前往城郊柴房盘问此前抓获的三名谍特。
三人被纯阳龙气封住阴煞，早没了顽抗劲头，畏惧金超宁的血脉，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吐露了大帅与日谍的密约：若是能合力夺取泰南矿山和镇魂古玉，所有宝物由双方对半瓜分，联手掠夺泰南矿产资源。
金超宁把完整口供整理成册，交由可靠差役妥善保管，留作日后联合关外乡绅联名上书省府、揭露大帅罪状的铁证。
刚整理完，城外护粮队便快马传回消息：北山军营近来防备越发严密，每日派出多支巡逻队沿河道巡查，严防泰南人员靠近古堡地牢，人质看守得极为严密，短期内很难找到机会近身营救。
天色微微泛白，出关联络乡绅的茶铺掌柜尚未传回消息，暗中接济士卒的货郎陆续返回集镇，带回军营底层士兵的谢意，不少士兵托货郎捎回字条，诉说长久欠饷、食不果腹的苦楚，言语间满是对大帅的不满，分化敌军的计策初见成效。
局势看似缓缓朝有利方向发展，一名边境巡防队员浑身冷汗奔回集镇，跪倒在金超宁面前，声音带着慌乱。
“先生，大事不好了！日谍趁咱们派人出关去联络乡绅的时候，绕到上游河道，往水里投了大批阴煞毒物。整条上游水源全被污染了，污水顺着河道往下流，下游十几个村子，不管是喝的水还是浇田的水，都沾上了阴毒。早上起来打水的乡亲，已经有人头晕恶心了！”
金超宁心头一沉，此前仅净化各村零散水井，忽略整条河道上游水源，日谍抓住人手分散、兵力调配空虚的空档，放大阴毒投放规模。
若是不及时净化整条河道，下游大片水田秋收稻谷尽数枯萎，数千农户全年辛劳付诸东流。
一边是关外军营人质依旧被困、乡绅情报迟迟未归，一边是上游河道大面积阴毒污染，数万乡民饮水、农田灌溉遭遇致命危机，两道难题同步爆发，当下人手大多分散隘口、矿山、关外商道，能够抽调前往上游净化水源的精锐寥寥无几，如何兼顾百姓农田与关外敌军两线危机，成为眼下最难解开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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