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原来我也是福瑞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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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从河岸吹过来，带着一点水腥气和白天残留的热度。路灯还没亮，天空是深蓝色的，西边最后一小片橘色正在被夜色吞掉。
悠真已经到了。靠在墙边低头看着手机。
因幡到后刚想打招呼就看见一团东西趴在悠真头上，她眯起眼睛看了看。
一只三花猫蹲在他头顶，尾巴垂下来搭在他额角，安安静静的，像他长出来的第二层头发。那猫半透明，浑身笼着一层很淡的鹅黄色的光，在傍晚的橘色光线里几乎看不出边界。
因幡走过去，脚步顿了一下。
“……仙贝。”
悠真抬起头。
“嗯？你到了啊，晚上好。”
“你头上……”她伸出手指，指了指他的头顶，“有只猫。”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慢慢开口：“……你看得见？”
“那么大一只猫趴在你头上，我又不是瞎子！”因幡凑近了一点，盯着那只猫看，“它还会发光？——它、它动了！它看我！”
小玉确实在看她。它歪了歪头，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悠真垂下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叹气。
“……它叫小玉。我养的。”
“你养的猫怎么会在你头顶上？还会发光？”
“说来话长。”
因幡瞪着他，又看看他头顶那只猫，最后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在小玉面前晃了晃。
小玉果然扑了上来——前爪啪地按住她的指尖，毛茸茸的，触感很轻，像一团暖乎乎的棉花。因幡“呀”了一声，缩回手，又忍不住伸出去。
“它、它好可爱……”
小玉蹲在她指尖前，仰头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因幡把手提袋放在膝盖上，打开盒子。
白桃塔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塔底颜色均匀，白桃切得薄厚一致，奶油纹路顺滑，表面刷了一层果胶，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次是白桃。”因幡说，“我让我妈回来的时候顺带捎的。你上次不是说店里用的是白桃嘛。”
悠真低头看着那盘塔，没有马上动。因幡也不催他。她腾出一只手，去逗他头顶的小玉——它不知什么时候从悠真头上飘了下来，蹲在长椅扶手边上，正好在她手边。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小玉面前画圈。小玉的脑袋跟着她的指尖转，然后扑上来抱住她的手指，用牙轻轻啃了两下。不疼，痒痒的。
“它好活泼。”因幡小声说，“有点像小狗的性格。”
悠真拿起叉子，切了一块，连桃肉带奶油带塔底一起送进嘴里。他嚼了两下，停住了。
因幡还在逗猫，没注意他。
“它多大了？怎么养的啊——”
“糖渍。半小时以上。”
因幡的手顿了一下。
“塔底盲烤了。”
“马斯卡彭。比例比上次准。”
“镜面果胶。冷藏一到两小时。”
悠真又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小玉蹲在因幡手边，尾巴慢悠悠地晃，看着他把最后一块咽下去。
“嗯……百分之九十九。”
因幡愣了一下。
“九十九？”
“嗯。差一点。”
“差在哪？”她连猫都不逗了，身体前倾，“哪里哪里？”
悠真放下叉子，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穿着浅黄色的连衣裙，发间的白色蝴蝶结在夜风里轻轻晃。她睁大眼睛等着他的答案，整个人往前倾着，像一只等着喂食的小动物。
他伸出手，拇指抵住她的嘴角，往上轻轻提了提。
“这样。就是百分之百了。”
因幡的呼吸卡住了。她的嘴角还被他提着，那个弧度僵在半空。她感觉到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温的。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一寸一寸地红起来。
“……你犯规。”她小声说。
“评分标准是我的。”悠真收回手，“我说了算。”
因幡把脸别开，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她低下头，盯着膝盖上那盘蜜桃塔看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哪有这样加分的。”
“有。”
“微笑服务，也是一种加分项，你说的。”说罢，他又尝了一口。
“嗯，果然更好吃了。”
因幡不说话了。她低头看着那盘塔，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收不回去。小玉蹲在她手边，看看她，又看看悠真，尾巴尖轻轻晃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软的声音。
喵呜~
“对了。”悠真放下叉子，看着她，“有件事跟你说。”
“嗯？”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那个手镯——它其实有点特殊。它帮我做过一些事，代价是消耗寿命。现在已经补回来了。前几天，一个朋友帮的忙。”
因幡盯着他腕上的镯子看了一会儿。
“……你上次在车站说过。”
“嗯。但有些事没说完。”
悠真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这只手镯里面住着一只猫，就是小玉。它是手镯的一部分。手镯需要能量才能运转，小玉吸取的是‘心灵碎片’——之前绫地也和你说过的东西。”
因幡眨眨眼。
“所以它趴在你头上……是在吸你的能量？”
“是在吸‘心情好的人’的能量。它总往你头上跑，因为你心情好的时候，能量特别足。它在你头上充饱了电，光就会变亮。”
因幡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的银镯。
“……那它怎么不吸我的？”
“因为它吸够了。”悠真看着她，“你没发现吗——今天你能看见它了。”
因幡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它也在你头上待过。你摸不到，看不见，只觉得头顶凉凉的。你能看见……估计是因为吸饱了还有吸的是你的情绪能量。”
因幡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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