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心意：其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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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说‘不只是今年’——是什么意思？”
航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
“就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是？”
她转过了头。
烟花的余光落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字面意思是——”航平深吸了一口气，“明年也去。后年也去。以后的每一年都去。”
优香看着他。
“那你要负责预约餐厅哦。”她说。
“好。”
“还要折纸烟花。”
“好。”
“折坏了三十几个也要继续折。”
“好。”
优香笑了。
然后她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天空中，又一朵巨大的烟花绽放开来。这次是银色的，像一棵发光的柳树向四面八方垂下枝条。每一根枝条都是一条燃烧的光线，在最高处碎裂成无数星尘。
在那颗银色的柳树坠落之前，优香轻轻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烟花的爆音吞没。
但航平听到了。
她说：“那我也要。”
“你也要什么？”
“也要给你准备一个‘不只是今年’的礼物。不是明年生日。是今年冬天。或者春天。或者某个普通的周末。我已经在想方案了。”
航平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优香从他肩膀上抬起头。
眼睛里有烟花。也有眼泪。
但她的笑容是认真的。
“我已经在想方案了。从两周前就开始想了。”
“两周前？”航平的大脑彻底短路了，“可两周前我还没送你礼物——”
“对。但是你那时候已经在准备了。”优香说，“你的朋友告诉我，你最近每天放学后都晚回家，还总是一个人嘀咕什么‘折纸太难了’。我就想——你在为我花时间，那我也要为你花时间。”
航平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优香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所以——不只是你一个人。不只是今年。”
天空又炸开了一朵金色的菊花。
航平在烟花的轰鸣声中，慢慢伸出手。
握住了优香的手指。
她没有抽开。
她的手指反过来握紧了他。
两个人坐在一件被铺在积水上的校服外套上。身后是挤满了人群的天台。头顶是漫天炸裂的光。
谁也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再说。
「不只是今年」这件事，从这一刻起，已经是双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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