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红娘大成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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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听。”户隐学姐说，“看就知道了。”
悠真靠在路灯上，看着远处那两个几乎融在一起的身影。他的嘴角弯着，弯得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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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转过身继续往回走。
沉默了几步，户隐学姐忽然开口。
“其实啊，追人和被追，都不重要。”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重要的是，两个人愿意为彼此往前走一步。”
椎叶歪了歪头。“一步？”
“嗯。一步。”户隐学姐点了点头，“田中君迈出了第一步。桥本同学回应了。够了。”
因幡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空了的小烤箱。“那……如果迈出了一步，对方没有回应呢？”
悠真看了她一眼，但很快移开目光。
户隐学姐笑了一下。“那就再迈一步。两步不行就三步。三步不行就四步。”她顿了顿，“但如果你走了很多步，对方还是站在原地——那就算了。不是因为你不努力，是因为那条路，不是给你走的。”
椎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因幡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手指在烤箱的提手上轻轻摩挲着。
走了几步，宁宁忽然开口。
“夏目君。”
悠真的脚步顿了一下。“嗯？”
“你刚才说，柊史君去我家做菜的时候——”
悠真的后背一紧。“那个，学姐说得对，追人和被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那件事。”宁宁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当时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悠真的脚步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宁宁。宁宁也看着他。
旁边几个人同时停下脚步，齐刷刷地看向悠真。
因幡的表情从刚才的感动变成了吃瓜，手里的烤箱被她抱得更紧了。椎叶的眼睛在发光，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猫。户隐学姐的嘴角弯着一个“我就知道”的弧度。
保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本旧书还夹在他胳膊
悠真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无奈。
“好吧，我承认。我说漏嘴了，但也仅限这一次。”
宁宁没有笑。她的表情还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还有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悠真连忙摆手，动作快得像在驱赶一群看不见的蜜蜂，“就这次，他说的就摸了一下——不是，就写了一下咒文！真的！”
宁宁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轻，但悠真觉得自己的血条上限又短了一点。
“回去再说。”宁宁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悠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又闭上。
保科从他身边经过，没有看他，但他的手伸过来，把悠真肩膀上一片樱花花瓣拈走了。
“走吧。”保科的声音不大。
悠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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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堤方向，那棵樱花树下，两个小小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风把花瓣吹起来，落在他们肩上、头上、手心里。
因幡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椎叶问。
因幡看着远处那两个人，嘴角弯着，弯得很高。“没什么。”她收回目光，抱紧了手里那个空了的小烤箱，“就是觉得……春天真好。”
户隐学姐笑了。“嗯，春天真好呢。”
椎叶也笑了，把手里的点心袋子举高，让风把丝带吹起来。
宁宁走在保科旁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悄悄地、轻轻地碰了一下保科的手指。保科没有躲。他的手翻过来，把她的手指握住了。
悠真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那几个人的背影，把手插进口袋里。
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的凉意和樱花的甜香。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整条路照得发白。几个人走在春天的路上，不时有樱花瓣落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一个接一个，像一串被穿起来的、发光的珠子。
没有人再说话。
有些事情说完了，有些事情正在发生，有些事情还没有开始说。
但没关系。
春天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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