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各自的办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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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道站在活动室门口，目光在里面扫了一圈。书架、长桌、窗台上的绿萝、角落里叠放的椅子——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比他想象中要干净很多。
“嚯，这里就是超自然研啊。”他往里面探了探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们可以擅自进去吗？”
“放心吧。”保科跟在他后面走进来，顺手把钥匙放在桌上，“咱们社团规定，只要有事就可以自由进出。钥匙我也找老师借了，没有任何问题。”
海道的脚步顿了一下。
“……老师。”
保科看着他。
“……你的烦恼果然跟久岛老师相关啊？”
海道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好一会儿。
“怎么，原来你看出来了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苦涩的笑，“什么时候……等等，难不成我表现得很明显？”
“也没有吧。”保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悠真就没看出来。其实还是我告诉他的。不过我也就只是看着你跟老师说话时的样子，隐隐感觉到的。”
——当然，肯定下来还是靠能力。不过这可不能跟海道说。
海道在对面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塌着。
“这样啊……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藏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里有一种保科从未见过的认真。
“你想的没错。我喜欢佳苗。”
保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感觉你好像是真心喜欢她？”
久岛老师确实是个颇具魅力的人——这一点，保科不得不承认。但她和这我们学生之间，不仅有着伦理上的隔阂，还有年纪上的差距。中间隔着的不只是年龄上的数字，还有社会身份、人生阶段、以及太多太多的不可能。
而坐在他眼前的这位少年，却喜欢上了她。
啊~此时此刻，真想吟诗一首。
一旁，悠真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本不存在的“诗集”，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举在胸前，表情投入得像在朗诵什么千古名篇。
“啊——青春，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
保科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他一拳砸在悠真脑袋上，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
“嗷！”悠真捂着头蹲了下去，那本不存在的诗集也掉在了地上。
保科收回拳头，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里不需要你这样捣乱。”
他回头看向海道，眼神里有些复杂。
海道被刚才那一幕弄得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又收回了笑容。
“……你，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我喜欢佳苗你有意见？”
“没意见。”保科摇摇头，“我只是在想，你可真是喜欢上了一个地狱级难度的女性而已。”
海道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说得对”的无奈。
“就是啊，所以我才这么苦恼。”
“说实话，我本以为你这个人挺随意的。”保科斟酌着措辞，“是那种玩了下一个就换下一个的类型——虽然这么说非常不合适。”
海道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要是有那能耐，当初怎么可能单纯为了女人缘就跑去玩乐队啊。”
“这倒也是。”
保科看着他。仔细想想，他架子鼓打得也很好，应该是那种比较专一、要做就好好做的人。他对老师的感情，可能也比自己想象中要认真得多。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被渣女坑过吗？”
海道的嘴角扯了一下。
“哦，你说那位啊。那位是我玩乐队的时候认识的……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保科看着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海道，你是不是喜欢熟女啊？”
海道的脸抽了一下。他盯着保科，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信不信我跟佳苗说你把她当熟女？”
保科的后背一凉。
“别这样，她会咒我祖宗十八代的。”
“我也不是不喜欢同龄的……”海道的目光移向窗外，“但至今喜欢过的那些异性，好像确实是年长的更多。”
“好吧，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也没资格说三道四。”保科把话题拉回来，“还是说回老师吧。”
他顿了顿。
“她今天早上不是否定了吗？说那人不是她男朋友。你干嘛还是一副苦瓜脸啊？”
海道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的边缘。
“这只能说明她现在单身，并不能说明她喜欢我啊。”
“那倒也是。”
“以前从没听说过她有男朋友，所以我完全放松了警惕。”海道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今早听到传闻的时候……我心里特难受，真的太突然了。”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同时，我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佳苗这么好的女人，就算有了男朋友也完全不奇怪。”
“确实。”保科点点头，“她长得是很漂亮。”
——虽然她个人内在可能有点问题。
“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突然交到一个男朋友，甚至随时都有可能结婚……”海道的声音开始发紧，“毕竟他们成年人，一个不小心就……”
“啊啊啊……唉……越想越难受。”
保科看着他。
“哦，你是说奉子成婚吗？”
海道的脸黑了一瞬。
“不说出来会死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真想给你一耳刮子。”
“打人不打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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