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第零纪的覆灭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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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身影第二层甲胄从右臂延伸到胸口，在六臂拍下后从体表浮出。第二层甲胄比第一层更厚、更沉、更密。甲面三千八百道印记同时亮着。

“第二层。”灰色身影开口。

楚戈没有给他喘息。右掌白焰凝成一道五丈火墙正面压上，左掌金色光柱从侧面刺入灰色身影第二层甲胄缝隙。白焰与金柱同时击中第二层甲胄——

第二层甲胄从胸口碎裂。从胸口到肩部、从腹部到腿部——第二层甲胄同时崩解。碎裂的甲片从灰色身影体表剥离，落地瞬间化为第二波枯竭种子碎壳。

灰色身影退后两步。

他低头看胸口——第二层甲胄碎裂后，第三层甲胄从体表浮出。比第二层更厚、更沉、更密。甲面三千八百道印记同时亮着。

“三层。”灰色身影开口。

楚戈往前走了三步。白焰从右掌涌出，凝成第二道火墙。左掌金色光柱从第二道火墙侧翼射出，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他站在灰色身影面前五丈处，灯座白焰照亮灰色甲胄第三层。

“还有七层。”楚戈开口。

灰色身影六臂同时回收。第三层甲胄从胸口延伸到全身，甲面三千八百道印记同时亮着。他低头看着楚戈，三张面孔同时露出极淡的笑。

“你走不到墟渊。”他开口。

楚戈抬起右掌。白焰从掌心涌出，凝成第三道火墙。

“走不走得到——”他开口，“不是你说了算。”

第三道火墙压向灰色身影。白焰触及第三层甲胄的瞬间——

灰色身影忽然消失。从原地消失，从长廊中消失，从灰色虚空中消失。楚戈的白焰火墙扑空，灼在长廊墙壁上。第三层甲胄碎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戈转身。

灰色身影站在他身后三丈处。第三层甲胄已经碎裂，第四层甲胄从体表浮出。甲面三千八百道印记同时亮着。他六臂展开，灰色甲胄在脚下铺开，从长廊地面延伸到墙壁两侧。

“你杀不了我。”灰色身影开口，“墟渊的每一层甲都是三千八百界的怨气凝成。三千八百界不灭——我不灭。”

楚戈低头看掌心。三千八百面晶体中，三面纹路忽然亮了一瞬——山海界、云海界、零界。三界灵气从晶体中涌出，沿金色光柱注入白焰。白焰从五丈暴涨到十丈。

“三千八百界不灭。”楚戈开口，“我不灭。”

白焰火墙从十丈扩展到二十丈。火墙从正面压向灰色身影——第四层甲胄在白焰中碎裂，第五层甲胄从体表浮出，第五层在白焰中碎裂，第六层甲胄从体表浮出。

灰色身影连续后退。六臂在白焰中碎裂三臂，三臂重新凝聚。甲胄从第六层碎到第七层，从第七层碎到第八层。

第八层甲胄碎裂时，灰色身影已经退到长廊尽头。身后是灰色虚空最深处——墟渊核心入口。他低头看自己体表——第八层甲胄碎裂后，第九层甲胄从体表浮出。最后一层。

比之前八层都厚、都沉、都密。甲面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同时亮着，每一道都是一颗枯竭种子凝成的纹路。第九层甲胄覆盖全身，从头顶到脚底，从正面到背面，从六臂到三头——完整覆盖。

“第九层。”灰色身影开口。

他站在墟渊核心入口前，六臂展开，三头同时开口——

“墟渊在门后。你打碎第九层——墟就会知道。”

楚戈站在长廊中央。腰间灯座白焰稳定燃烧。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他低头看掌心——三千八百面晶体中，三千七百九十七面纹路稳定亮着。三面暗淡的纹路——山海界、云海界、零界——在第八层甲胄碎裂后重新亮起。

“那就让他知道。”楚戈开口。

他抬起右掌。白焰从掌心涌出，凝成一道二十丈高的白色火墙。左掌金色光柱从侧翼射出，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他往前走了一步。

第九层甲胄在火光中亮着。

灰色身影站在甲胄后，三张面孔同时绷紧。

楚戈与之平视。腰间灯座白焰照亮第九层甲胄——甲面三千八百道印记同时燃烧。

“碎第九层。”楚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