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备战墟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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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朵在灵田边点头。

楚戈转身面向三千八百界持灯人后裔。三千八百盏小灯同时亮着，三千八百道金色光丝从掌心射出，指向每一个人。

“备战。”楚戈开口。

三千八百界联军同时动手。

慕容晴带三千八百界剑修在镇东列阵。剑修军团三千八百人，按世界分列，每一列对应一颗新星。慕容晴站在军团最前方，剑尖指天。三千八百道剑光同时亮起，从后山坡铺到东海方向。

石根带归墟遗民在镇南布古法封锁阵。三千遗民以古法阵器封锁灰气扩散，阵纹从镇南向外铺开，覆盖整座后山坡外围。石根站在阵心，令牌插入地面，古法灵光从阵心涌向三千八百个节点。

星璇带北斗阁阵法师在镇北铺北斗阵图。阵图灵光从上方压制，三千八百面阵旗沿主灵脉铺开，每一面阵旗都嵌着一枚星石。星璇站在阵图中心，以北斗阵图锁定诸天外围所有方位。

青灵儿以主灵脉为基础，将三千八百界灵气循环升级为战备状态。灵气从三千八百个节点同时涌入主灵脉，在青山镇上空凝成一道金色灵云。灵云覆盖整座后山坡，从三塔到归墟之门，从天门界边界到东海海面。

玄华带天枢府塔阵队在镇西护住联军后方。塔阵灵石从地面升起，形成一道千丈宽的塔阵屏障。屏障表面流转着三千八百道世界纹路，每一道都对应一个世界。

林晚星带护镇军在外围巡护。护镇军分三班昼夜轮值，青山镇外围、三塔沿线、归墟之门三处同时布防。

苏清月站在老院子门口。她将灯座放回守灯祠长明灯旁，然后走到后山坡主灵脉中心节点上。她以万界主心身份调度三千八百界灵气——灵气从主灵脉向三千八百个节点分流，每一道都精准地流向对应世界。

备战持续三日。

第三日黄昏。楚戈站在后山坡最高处。腰间灯座纯金灵光与长明灯同色。左掌中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右掌活动了一下——灰色灼痕彻底褪尽，白焰在掌心凝聚如常。

苏清月走到他身边。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楚德厚从茶馆后厨端来的最后一碗。楚戈接过粥碗，热粥入喉时，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脉动。

“备战完成了。”苏清月开口。

楚戈点头。他低头看掌心——三千八百面晶体全部归位，金色光柱在印记中稳定燃烧。腰间灯座底座万界纹完整。三塔基座加固完毕。归墟之门白焰标记稳定。源核裂隙灵压正常。零层之眼半阖如月。零层之根稳固如地。轴心转动如常。

“三千八百界联军。”楚戈开口，“三千八百人。”

苏清月站在他身侧。夜风吹动她的衣角，灯星纯白光芒笼罩整片天穹。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她开口。

楚戈转头看她。夜灯下，苏清月的眼神平静如常。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他开口，“打完了，就守着这片地方，看灯。”

苏清月沉默一息。她伸手按在他左臂上，掌心微温。

“粥喝了。”她说。

楚戈喝完粥。他把碗放在石桌上，转身面向灰虚方向。东海之外、裂隙之外的极远处，墟渊在灰色虚空最深处。第一统帅墟从不出墟渊。但收割舰队降临的时候——他会看着。

楚戈抬起左掌。三千八百面晶体从掌心浮出，在身前旋转。金色光柱从掌心射入夜空，与三千八百道牵引线对接。三千八百界灵气同时脉动。

他放下左掌，转身看向守灯祠。长明灯白焰暴涨一次。灯座底座万界纹中那道新金色纹路在火光中稳定燃烧。三千八百颗新星在头顶同时闪烁一次。

楚戈站在后山坡最高处。腰间灯座纯金灵光稳定燃烧。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

“先解决第二统帅。”他开口。

苏清月站在他身侧。

“第二统帅来的时候——”她开口。

“打。”楚戈开口。

夜风穿过灵田，金色灵草轻轻摇曳。三千八百颗新星围着灯星缓缓旋转。主灵脉三千八百个节点同时亮着。守灯祠长明灯白焰纯白如昼。

楚戈转身朝老院子走去。经过苏清月身边时，他停了一步。

“明天。”他开口，“第二统帅来之前——把三千八百界联军训一遍。”

“慕容晴已经在训了。”苏清月开口。

楚戈点头。他走入院门时，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药碗——叶蝉熬的第四副药。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药汤苦得舌根发麻。他面不改色放下碗，抬头看夜空。

灯星纯白光芒笼罩整片诸天。三千八百颗新星围着它缓缓旋转。灯星边缘那道极淡的灰色纹路在夜风中微微闪烁——极短、极弱、极沉。

第二统帅。第一统帅。墟渊。

楚戈握紧腰间灯座。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