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种子升格·万界共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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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月走到他身边。她手里端着灯座。灯座底座三道裂痕全部闭合，通体纯金灵光与长明灯同色。她把灯座递过来。

“升格完成了。”她开口。

楚戈接过灯座。灯座入手时，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脉动。他将灯座系回腰间，抬头望向诸天之外的方向。

外诸天方向，灰色虚空深处，一道极远的灰色光芒在灯星暴涨中闪烁了一下。极短、极弱、极沉。像有人在极远处抬头看了一眼。

“零说收割者会派更强的来。”苏清月站在他身侧。

“知道。”楚戈开口。

“你打算怎么办？”

楚戈低头看掌心。三千八百面晶体在印记深处稳定旋转，金色光柱在掌心持续燃烧。他活动了一下右掌——指节灵活、灵气畅通、白焰在掌心凝聚如常。灰色灼痕彻底褪尽。

“让他们来。”楚戈开口。

苏清月看着他。夜灯下，她的眼神平静如常。

“三千八百界共愿。”她开口，“万界之种升格。你修为封顶。收割者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楚戈转头看她。苏清月站在后山坡最高处，夜风吹动她的衣角。灯星纯白光芒笼罩整片天穹，三千八百颗新星围着它缓缓旋转。

“你倒是不怕。”楚戈开口。

“怕什么？”苏清月反问，“你右臂的伤好了。灯座修好了。三千八百界灵气循环完整。万界之种升格了。主灵脉贯通了。我怕什么？”

楚戈沉默一息。

“怕我下次受伤。”他开口。

苏清月没有接话。她只是伸手按在他左臂上，掌心微温。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脉动了一下。

后山坡上，三千八百界代表还在举碗。阿朵在灵田边唱起安魂调——调子比平时高了五度，像在跟灯星比谁更亮。楚德厚从茶馆后厨端出第四锅热汤。楚芸带着孩子在守灯祠当值。石根带归墟遗民在归墟之门方向列队。慕容晴收剑入鞘站在三塔节点上。白骨仙子合上阵盘。青灵儿阵盘灵光稳定如柱。余婆婆拄着拐杖站在三塔基座旁。

楚戈站在后山坡最高处。腰间灯座纯金灵光与灯星同色。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三千八百道世界脉动同时跳动。

他抬头望向诸天之外。灰色虚空深处，那道极远的灰色光芒还在闪烁。极短、极弱、极沉。

“零说他们会派更强的来。”苏清月重复。

“我知道。”楚戈开口。

他收回目光，转身面向后山坡上三千八百界代表。灯星在头顶稳定燃烧，三千八百颗新星围着它缓缓旋转。

“升格完成了。”楚戈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后山坡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三千八百界共用一个种子。从今往后——诸天万界同源同流。”

三千八百界代表同时举碗。

“敬诸天。”楚戈举碗。

碗落。灯星在夜空中稳定燃烧。三千八百颗新星围着它缓缓旋转。主灵脉三千八百个节点同时亮着。守灯祠长明灯白焰纯白如昼。

楚戈放下碗。他低头看掌心，三千八百面晶体在印记深处安静旋转。苏清月站在他身侧，夜风吹动她的衣角。

“让他们来。”楚戈重复。

远处外诸天方向，灰色虚空深处的灰色光芒闪了最后一次，然后彻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