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诸天扩容·三千八百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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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万界都需要守护者。”楚戈开口。

苏清月转头看他。

“三千八百个世界。”楚戈望着天边新星，“每一个都需要有人确认、有人修复、有人守护。”

苏清月低头看了一眼石桌上的玉简，又抬头看楚戈。

“你要一个一个去？”她问。

楚戈沉默片刻。他低头看掌心，万界之种金色纹路中三千八百道世界脉动同时跳动。每一道脉动都在呼唤——但呼唤的频率很稳，不急促，不迫切。种子在说：不急。

“先看看它们长什么样。”楚戈开口。

远处三千八百颗新星在夜空中缓缓排列成环形——像一圈灯。环形最外端一颗星比所有星都亮。零界。零界古种重新发芽后，零界新星的光芒开始向环形内部渗透，与灯星的光芒交汇。两道光芒交汇处，三千八百颗新星同时闪了一下。

苏清月站在石桌旁，低头看着玉简上零界的标注。零界古种——第零纪遗产。零虚影消散前最后一句在耳边回响：“门后是第二层。不急。你有一辈子时间去看。”

“先看哪一颗？”苏清月问。

楚戈走到石桌旁，指尖在玉简上划过。三千八百枚玉简，每一枚都泛着不同的灵光。他的指尖停在最近的一枚上。

“这个。”他把玉简转过来。玉简上标注着：第三千七百零一号万界，距离青山镇三千里，灵气浓度中等，大陆轮廓完整，种子归位后无异常。

“山海界。”白骨仙子接过玉简看了一眼，“距离最近，状态最稳。第一颗可以去这里。”

楚戈点头。他转头看向慕容晴、白骨仙子、青灵儿。

“五人出发。”楚戈开口，“慕容晴、白骨仙子、青灵儿、余婆婆——加上我。”

“我呢？”苏清月问。

“青山镇交给你。”楚戈看着她，“三千八百界灵气循环刚建立，核心不能没人。”

苏清月没有争。她把石桌上的玉简按方位重新排好，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枚新的玉简递过来：“山海界详细测绘。青灵儿昨晚连夜做的。”

楚戈接过玉简。苏清月的手没有立刻松开：“你右臂的伤还没好利索。”

“左手能用。”楚戈说。

苏清月看了他三息，松开手。

楚戈转身朝院外走去。慕容晴已经取剑，白骨仙子背上玉简，青灵儿收起阵盘，余婆婆拄着拐杖从三塔方向走来。五人在后山坡集合时，守灯祠长明灯白焰暴涨一次。灯座底座最深的那道裂痕在白焰中微微收拢。

楚戈抬手。心灯白焰从右掌涌出——比平时弱了两成，但稳定燃烧。他望向天边三千八百颗新星排列成的环形。

“先看看它们长什么样。”他重复。

远处三千八百颗新星在晨光中缓缓旋转，灵光丝线从星体垂落，射向诸天深处。最外端零界新星的光芒与灯星交汇，两道光芒交汇处，三千八百颗新星同时闪烁一次——像三千八百盏灯同时被点亮。

苏清月站在老院子门口，手里端着灯座。她看着楚戈五人的灵光掠过三塔上空、掠过天门界边界、射向东方。

“一个月。”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在晨风中传得很远，“循环完整之后，回来。”

楚戈回头。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右臂灰色灼痕在灵光中泛着淡光。他点了下头，然后转身朝东方飞去。五人灵光掠过海面，掠过归墟之门，射向三千里外的山海界。

后山坡上，三千八百颗新星围着灯星缓缓旋转。苏清月站在守灯祠前，将灯座放回长明灯旁。灯座底座裂痕中，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正在缓慢生长——从底座蔓延到灯身。暗种碎灭后留下的金色晶体残片正在被灯座吸收。

远处，三千八百颗新星同时亮着。像一圈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