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收割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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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

林晚星披甲上前：“护镇军分三班，青山镇外围、三塔沿线、归墟之门三处昼夜轮值。归墟遗民转移期间加派双倍人手。”

楚戈点头，最后看向苏清月。苏清月站在长桌边，面前是三千八百枚玉简。

“青山镇交给我。”她说，“三千八百界代表三天后到齐。我来统筹后方。”

“还有一件事。”楚戈开口。

“你说。”

“暗种裂九道，三天后灯星再闪的时候可能再裂一道。到时候掌心印记会有异动。你离我最近——”

“我盯着。”苏清月打断他，“你不用交代。”

楚戈沉默一息，点头。

当晚，楚戈独自入零层。

归墟之门白焰标记在头顶亮起，石根守在门侧的身影在火光中稳如铁塔。楚戈掠过归墟表层，掠过天门界边界，掠过三塔上空。

三塔之间，青灵儿的防御阵已经在铺第一层灵光。灯座嵌在三塔中心节点，底座暗纹在灵光中缓缓收缩。青灵儿站在阵心，双手结印，阵盘悬浮在面前，灵光如网般向四面八方铺开。

楚戈没有停。他直接入归墟零层。

零层之眼在头顶半阖如月，青冥虚影从瞳孔中浮现。楚戈站在零层之底，面前是零层之根的巨大灵脉纹路。他将掌心印记贴近零层之根，暗色晶体在灰膜中微微震动。

青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来了。”

“暗种裂九道。”楚戈说，“白骨仙子分析完毕。三千八百界被收割，每一个都是三天。”

“我知道。”青冥虚影沉默片刻，“灰渊自爆的时候带走了三百界灵气，你以为那是全部。其实灰渊的残躯中封存着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每一道都是一条命。”

“我带了回来。”楚戈抬起左掌，“暗种吸收了灰袍人残躯的灵气，九道裂痕对应九个方位。暗种既然能定位诸天，能不能反向追踪？”

青冥虚影沉默更久。零层之底的低频脉动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暗种是墟的眼睛。”青冥终于开口，“眼睛能看出去，也能看回来。但暗种在万界之种内部，你要用它反向追踪，先得让万界之种升格。”

“升格？”

“万界之种升格之后，种子内部结构会重组。暗种与种子结构的连接会松动。到时候你能以心灯白焰从内部剥离暗种，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顺着暗种的来路，反向追踪到墟渊。”

楚戈盯着掌心暗色晶体。九道裂痕环形排列，像九只眼睛在暗处睁开。

“升格需要什么？”他问。

“反灵气核心。”青冥说，“暗种本身是反灵气凝成。你要让万界之种升格，需要暗种核心的反灵气作为引子。也就是说——”

“我要去外诸天取反灵气核心。”

“或者让暗种在你掌中成熟，用它的核心。”青冥补充，“但暗种成熟之日，就是收割舰队降临之时。”

楚戈沉默。

“三月后。”他开口，“灯星再闪，暗种再裂。裂隙重开的时候，我进去。”

青冥虚影没有阻止。零层之眼微微睁开一线，青光落在楚戈掌心，暗色晶体的九道裂痕在青光中安静了一瞬。

“你每次来零层都带着伤回去。”青冥说，“这次右臂的灰痕还没褪。”

“下次褪了再来。”楚戈收掌，转身朝零层出口走去。

青冥虚影在他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三千八百界等了你三千八百年。不急这三个月。”

楚戈停步，没有回头。

“急。”他说，“外面的人也在等。”

他踏出零层。归墟之门白焰标记在头顶亮起，石根守门的身影在火光中稳如铁塔。楚戈掠过归墟表层，掠过天门界边界，掠过三塔上空。

三塔之间，青灵儿的防御阵已经铺开第三层灵光，灯座在三塔中心节点稳定燃烧。楚戈没有停。他落在后山坡老院子门口时，苏清月坐在石桌旁，面前摊着三千八百枚玉简。她没有抬头，只是把一碗热粥推过来。

“手怎么样？”她问。

楚戈坐下，伸出右掌。灰痕褪到手腕以下，掌心印记深处，暗色晶体安静如死。

“褪了。”他说。

苏清月终于抬头看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三息，然后低头继续整理玉简。

“粥喝了。”她说，“明天三千八百界代表到齐。你得出面。”

楚戈端起粥碗。热粥入喉，暖意从胸口散开。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暗色晶体在灰膜中微微跳动——比昨晚慢了些。

但九道裂痕还在。环形排列，像九只眼睛在等。等灯星再闪。等裂隙重开。等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