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三界秘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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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安全。”

青灵儿踏空离去，身形消失在归墟之门以北的夜色中。

楚戈转向白骨仙子：“走。”

两人踏空而起，穿过白焰标记，穿过光膜，进入归墟零层。灰色虚空迎面展开，记忆光团依旧悬浮如星。但这一次，所有光团的位置全部偏移了，不再散落如星，而是排列成了一圈一圈的同心环，所有环的中心都指向轴心光柱底部的那只眼。

眼睑正在快速开合。张开时露出一线银蓝，合拢时盖住整个瞳孔。每一次开合，灰色虚空中就多出一层极淡的银蓝色薄雾，与归墟之门外泄的薄雾同源。

楚戈走到眼睑正下方十丈处停步。白骨仙子紧跟在他身后，玉简已经举在手中开始记录。眼睑从半阖状态快速开合，频率比之前快了数倍。眼睑表面三十层光膜全部亮起，诸天万界的景象在上面飞速流转，比正常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它在消化。”白骨仙子盯着光膜上的画面，“眼之泪融入之后，眼在消化泪晶中储存的所有信息。青瑶当年把半枚泪晶封进银球，泪晶里存着她走遍梦层时看到的一切。现在两半合一，眼在读取那些信息。”

楚戈以心灯照向眼睑。白焰触及光膜的瞬间，眼睑猛地张开至五成，瞳孔中的银蓝色星云旋转加速，星云正中的竖缝张开了一线。一道白光从竖缝中溢出，在虚空中凝成一行字，银色刻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万界之种——非唯一。”

楚戈瞳孔微缩。

白骨仙子也看到了那行字，手中玉简差点脱手：“万界之种非唯一？什么意思？”

字迹在虚空中停留了三息后消散。眼睑缓缓合拢至半阖，但合拢前，瞳孔深处那道银色身影再次浮现。青冥的虚影比之前淡了许多，像一张被水洇湿的画像，边缘模糊不清。她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传讯。

“……眼之泪融合……在读取……所有记录……包括……种子……”

她的虚影闪烁了一下。

“……诸天之外……还有……”

虚影彻底消散。

楚戈站在眼睑下方，掌心的印记灼烫。白骨仙子在旁边急速记录，玉简上灵光闪烁，所有数据全部指向那行消散的文字。

“万界之种非唯一。”白骨仙子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紧，“青冥没说完。诸天之外还有——还有什么？”

楚戈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只睁开的眼形符号此刻彻底睁开，瞳孔方向直直指向眼睑更深处，零层之根的方向。

“先确认眼之泪融合进程。”他开口，声音很平，“然后回去。”

白骨仙子点了一下头，继续记录眼睑开合数据。楚戈站在眼睑下方，心灯白焰照亮四周。灰色虚空中，记忆光团排列成环，所有环的中心都指向那只半阖的眼。

眼睑开合。银蓝光闪。

而那行字在消散之后，在灰色虚空深处，似乎还有回响。极轻极轻，像一粒种子在壳里发出的第一声呼吸。

万界之种——非唯一。

诸天之外——还有。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