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全员适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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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玉牌、青铜刀、源核碎片、生命银球、三阶心灯。”楚戈的声音在议事厅里回荡，“青瑶留下的东西，全在这里了。”

“还差一样。”苏清月说。

“什么？”慕容晴问。

“九十二道纯阴灵气。”苏清月说，“青瑶说过，这是打开一切封印的钥匙。东西齐了，人也要齐。”

“人已经齐了。”楚戈说，“但归墟零层只容五人。这是我反复算过的。不是越多越好。零层是所有世界的地基，人多反而容易引发空间结构不稳。五个，是极限。”

他看向厅中众人，目光一一扫过。

“慕容晴。”楚戈叫了第一个名字。

“在。”慕容晴上前一步。

“白骨仙子。”

“在。”白骨仙子没有上前，但她的声音极清楚。

“青灵儿。”

“在。”青灵儿从角落里站起来，怀里还抱着那块古阵盘。

“余婆婆。”

“在。”余婆婆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背挺得比平时还直。

“还有我。”楚戈说。

“苏清月呢？”慕容晴当即问。

“苏清月留外接应。”楚戈说，“她是九十二道纯阴灵气的总调和。她跟我们下去，外面就没人镇得住九十二人的共鸣。她不能下。”

“我同意。”苏清月说。

慕容晴不说话了。苏清月自己都同意了，她再争就是添乱。

林晚星从人群中走出来。她今晚没穿护村营甲胄，只一身劲装，但气势比穿甲胄还凶：“护村营海陆两线接应，七天为限。船、人、潜具、传讯器，全备齐了。七天一过，你们不回来，老规矩。”

“挖。”楚戈替她说了。

“对。”林晚星说。

楚戈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出发前夜，楚戈一个人走到后山坡。那棵老枣树在冬夜里站得像一个沉默的旧人。他站在树下，面朝东南。海风灌满衣袍，灌得整个人像一面被风鼓起来的旗。灯座在他掌心，温润如初。

“青瑶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我替她走。”他说。

灯座白焰在风中一跳，不偏不灭，像在听，又像在应。

楚戈望向东南海面。归墟之门的方向，白焰标记在极远处亮着，像深海尽头的一粒火种。更深处，更远处，三塔连线交汇点下的九百三十里，那扇从未被打开的门，正在等他。

“零层。”楚戈低声说，“我来了。”

身后，青山村的灯火在冬夜里铺开，像一张不睡的网。苏清月的影子被主阵的灵光投在村道上，拖得很长很长。她站在那里，看了他的背影很久，才转身进屋。

她没有说“别去”。她知道这句话已经没用了。她只是把该收拾的行囊又清点了一遍，把该封的灵气又封紧了一层。最后，她在那件给他备好的外袍内侧，极轻极轻地，绣了一片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