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双线危急·教主亲临青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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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桐正面接敌，双锏上的雷纹已经催到极致。第一锏砸碎一面盾牌，第二锏砸碎一个魔修的肩胛骨，第三锏扫出去时锏身雷光炸开，把围上来的六个魔修全部震退。她脚步不停，一路往阵壁最大的裂缝处冲，想在裂缝外面建立第一道防线。

天魔教主没看她们。

他甚至没有转身。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外，随手一掌扇出去。

化神境的一掌。

不是针对某个人，是扇向空气。掌风扫过战场时，地面上碎石、断箭、魔修尸体全部卷飞起来，形成一道三丈高的土石浪头，拍向四女。

慕容晴首当其冲。她把剑插进地面想稳住身形，掌风压过来的瞬间剑身弯折到极限，然后连人带剑被掀飞。她在空中翻了两圈，后背砸在一棵老槐树上，树干应声断裂，她摔在断枝堆里，嘴里喷出一口血。长剑脱手飞出，插在三丈外的泥地里，剑柄还在嗡嗡颤动。

沈冰被掌风扫中左肩。冰霜护体在化神境面前像纸糊的，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碎一道残墙，碎砖埋了她半边身子。她从砖堆里翻身起来，右臂还能动，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霍青桐离得最近，受伤最重。双锏交叉挡在胸口，锏身承受了掌风大半力道，但化神威压还是透过锏身砸在她胸口。她后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第五步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血从嘴角涌出来，滴在双锏上。

林晚星在掌风袭来时松开了弓弦。箭矢逆着掌风射向教主面门，但飞到一半就像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箭头在离他三尺处停住，箭杆承受不住冲击力从中间折断，箭头坠地。

四女全部倒地，只用了一掌。

天魔教主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掌心。掌缘沾了一丝霍青桐锏上的雷纹余劲，他把那丝雷劲捻灭，像捻灭一根灯芯。

“楚戈不在，你们这些蝼蚁——谁挡？”

他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下去，化神威压全面释放，脚掌落地时地面炸开一道裂缝，裂缝从他脚下延伸出去，穿过阵壁裂缝，延伸到村东。村东一户人家的院墙在震动中轰然倒塌，墙砖滚了一地，露出屋里空荡荡的床铺——人已经转移了，但墙没了。

阴阳万象阵的阵壁裂缝在肉眼可见地扩大。最宽的那道裂缝从两尺三寸崩到三尺宽，魔气从裂缝里灌进去，村口新栽的枣树苗在魔气中剧烈摇晃，树冠上仅存的几片绿叶变黄、卷边、枯落。

苏清月的肩膀第三次撕裂。这一次不是伤口崩开，是骨头裂了。肩胛骨上那道细纹从关节处开始延伸，延伸一寸、再一寸。她把嘴唇咬破了，血从嘴角和肩膀同时往下淌，但结印的双手纹丝不动。

“还不撤？”教主看着她，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外，“你的骨头在裂，再撑下去这条手臂要废。”

“废了也撑。”苏清月牙齿咬合的声音从唇缝里传出来。

教主摇了摇头，抬起手，准备拍第二掌。

天空炸响一道雷。

不是自然雷。是一个人从天而降太快，肉身撕裂空气产生的音爆。雷声还没传远，楚戈已经落在村口，脚掌落地时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他浑身裹着万骨窟残留的封印气息——骨白色的光屑还沾在衣襟上，右臂上缠着一圈临时绑扎的布条，布条打结的地方渗着血。万骨窟的灰尘还没从头发里抖干净，肩膀上落着一层灰白色的石粉。

“你说谁是蝼蚁？”

他问这话时右臂的布条还在往外渗血，声音不响，但每个字都清楚。

一拳轰向天魔教主面门。

教主没躲。他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硬接这一拳。拳掌相撞时炸开的气浪把村口碎石全部掀飞，楚戈右臂的布条在冲击中炸成碎片。

教主后退三步。

不是被击退，是自己退的——像在冰面上滑了三步，脚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浅沟。他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掌心上有一缕雷气在烧。

不是电流，是劫雷的余韵——楚戈在万骨窟引动的化神劫前兆，虽然没真正渡劫，但劫雷的气息已经渗进了他的灵力里。那缕雷气正沿着教主的掌纹往上蔓延，烧穿了护体真气的最外层，烧得掌心皮肤微微发红。

教主瞳孔微缩。

“元婴后期巅峰。”他把手掌翻过来，看着雷气从指缝间消散，语气平得像在报菜价，“周身雷气未散，已经到了化神门槛。再给你半年，你真有资格和我平手。”

他顿了顿。

“可惜没有半年了。”

楚戈站在村口，右臂垂着，刚才一拳的反震让肩关节又往外滑了半寸。他额角汗珠滚下来，但站得很直。身后是崩裂的阵壁和焦黑的土地，身前是化神境的魔道教主。

“不需要半年。”楚戈说，“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