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秦家危机，雨墨求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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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就亲上了？”

声音酸溜溜的，但眼睛里分明带着笑意。

楚戈放下手指，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是她主动的。”

苏清月哼了一声，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她走到楚戈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最后落在他嘴唇上那抹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上。

“我又没说不让。”

她松开手，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抬手给楚戈擦嘴唇。动作很轻很慢，纸巾从唇角擦到唇峰，再擦到另一侧的唇角，仔仔细细地擦掉了秦雨墨留下的唇膏印记。

擦完，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看着楚戈，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雨墨是第一次接吻。”

楚戈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跟我说过。”苏清月坐到他床上，盘起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富二代追她，花了几十万布置表白现场，请了全校人见证。那男的最后想亲她，被她一巴掌扇回去了。她后来跟我说，她的初吻，要留给值得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楚戈，目光柔和下来。

“她给了你。说明她觉得你值得。”

楚戈沉默了一会儿，在她旁边坐下。

“清月。”

“嗯？”

“你跟她说过我的功法需要八十一个女人？”

苏清月点点头：“说过。”

“那你还撮合她？”

苏清月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看着他。

“因为我希望陪在你身边的八十一个女人里，至少有一个是我知根知底、信得过的姐妹。雨墨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她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她不会害你，不会利用你，不会背叛你。而且——”

她伸出手，食指点在楚戈的胸口，正中心脏的位置。

“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和我当年看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楚戈握住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

“什么眼神？”

苏清月没有抽回手指，任由他握着，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就是那种……明明才认识不久，却觉得上辈子就见过他的眼神。”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楚戈，你知道我今天早上为什么拉住你吗？”

楚戈看着她，等她说完。

“不是因为不想让你去救秦叔叔。”苏清月抬起头，眼眶又泛红了，“是因为我怕。我怕你打不过阴阳宗的人，怕你受伤，怕你……”她的声音哽住了，没有说出那个字。

“怕你像上次一样，浑身是血地被人抬回来。”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抿着嘴，用力瞪着楚戈，像是要用眼神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楚戈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苏清月的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攥着他T恤的后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肩膀在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楚戈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会小心的。”他说。

苏清月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发誓。”

“我发誓。”

“用我发誓。”

楚戈看着她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抬起右手，掌心贴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我楚戈用苏清月的名字发誓，一定小心谨慎，平安回来。”

苏清月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然后她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敢受伤，我就……我就……”

“就什么？”

“就不让你上我的床。”

楚戈笑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

窗外，夜色渐浓。

后山的方向，那道金光没有再出现过，但山洞深处，观音像眼角的那道泪痕，在黑暗中泛着极淡极淡的荧光。

而在省城，万氏集团总部顶楼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身后站着一个阴鸷青年，正是之前在省城被楚戈打伤的韩烈。

“韩烈，那个姓楚的小子，明天就到省城了。”

韩烈咬牙切齿：“师父，让我去。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一定废了他。”

唐装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瘦削阴冷的脸。他正是阴阳宗外门长老——何渊，筑基中期修为。

“不急。”何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秦怀远那条命，我是故意留着的。就是要引那小子来省城。他身上的青山老祖传承，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他呷了一口茶，嘴角浮现一丝阴冷的笑意。

“明天，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韩烈眼睛一亮：“师父的意思是……”

何渊放下茶杯，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省城地图前，手指点在一条高速公路上。

“省城入口，三辆车，十个弟子，你带队。先试试他的深浅。打不过不要紧，重点是——”

他转过身，眼神阴鸷如鹰隼。

“把他身边的女人，抓一个回来。”

韩烈舔了舔嘴唇，笑容狰狞。

“师父放心，我知道该抓哪个。”

何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窗外。

夜色中的省城，灯火辉煌，车水马龙。而在灯火照不到的暗处，一张针对楚戈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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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楚戈背着帆布包走出房门。慕容晴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黑色练功服，长剑背在身后，头发高高束起，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

苏清月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出来，换了一身干练的深蓝色套装，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看了一眼楚戈，又看了一眼对面秦雨墨紧闭的房门。

“我去叫她。”

话音刚落，秦雨墨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披散着，素面朝天。眼睛还是微微红肿的，但神情已经镇定了许多。

她看见楚戈，脸颊微微一红，视线往下移了半寸，又移回来。

“走吧。”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耳尖是粉红色的。

四个人上了秦雨墨的奔驰GLS。秦雨墨开车，苏清月坐副驾，楚戈和慕容晴坐后排。车子缓缓驶出青山村，上了县道，朝省城方向驶去。

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秦雨墨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嘴唇抿得紧紧的。苏清月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假寐。慕容晴闭目养神，右手始终搭在剑柄上。

楚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体内的真气缓缓流转，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车子在县道上开了四十分钟，然后转上了省城方向的高速公路。

刚上高速不到五分钟，慕容晴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有人跟踪。”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楚戈侧头看向后视镜。

高速公路上车流不多，后面跟着三辆黑色SUV，车距保持在一百米左右，速度与他们的车完全同步。

三辆车，车窗全部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楚戈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三辆车的行驶轨迹太过整齐，像是被同一个人操控。而且——

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阴阳宗。

“来得真快。”楚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刀锋出鞘前的那种弧度。

秦雨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怎么办？”她的声音还算镇定，但后视镜里映出的那双丹凤眼里，分明闪过一丝紧张。

楚戈从帆布包里抽出银针包，别在腰间。

“继续开。正常速度，不要加速，不要变道。”

慕容晴拔出了长剑。

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一声清越的金属鸣响，在车厢里回荡。她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持剑，剑尖朝下，刃面上映出她沉静的侧脸。

“十个人，领头的是炼气九层。”慕容晴闭着眼，通过气息感知着后车的动静，“另外九个，七个炼气五层，两个炼气七层。”

她睁开眼，看向楚戈。

“那个炼气九层的，我上次在省城见过。叫韩烈，何渊的徒弟。”

楚戈点了点头，看向前排的苏清月。

“清月，你和雨墨待在车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下车。”

苏清月回过头，张嘴想说什么。

“听我的。”楚戈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清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秦雨墨从后视镜里看了楚戈一眼。那个男人的侧脸在晨光中棱角分明，眼神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底下藏着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她忽然想起昨晚嘴唇相贴的那两秒。

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方向盘，目光重新聚焦到前方的道路上。

脚下的油门稳稳保持着匀速。

引擎声低沉平稳。

高速公路两旁的行道树飞速后退。

后视镜里，三辆黑色SUV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地缩短。

慕容晴的剑尖微微抬起了一寸。

晨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剑刃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