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U盘的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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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游是谁？”张翠花忍不住出声。

沈若兰继续翻找文件夹。翻到最后一个子文件夹时，文件名只有两个字：代号。

点开。里面是一份只有半页的备忘录。罗振邦在备忘录里写了一句话：“林国栋与上游供货商联系时，每次提到对方均以字母‘T’代称。无法确认T代表的具体实体名称。陈远志当年查到此节点后不久即遇害。此节点为关键突破口，后来者务必追查到底。”

备忘录的时间戳是四年前。罗振邦被关进疗养院一年后，写下了这份备忘录。那个时候他已经被鬼手罗的毒药吊着命，每天清醒的时间不到十分钟，但他用这十分钟，一笔一画写下了这四个字：务必追查到底。

陈根看着那行字，没有说话。

他父亲的名字出现在罗振邦的备忘录里。陈远志——一个在二十年前就查到了“T”这个代号的人。查到之后就遇害了。二十年后，罗振邦接过了同一根线，被关了五年，最后死在疗养院的病床上，死前最后一句话也是同一个代号。

“把这些全部备份。”陈根说，“发给江望川。现在。”

沈若兰开始打包加密文件。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加密软件在屏幕上弹出一个进度条。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屋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进度条走完。

张翠花把凉透的油条端回厨房，重新开了火。油在锅里滋滋响，香味飘进客厅，和消毒酒精的气味混在一起。李月娥把指虎从窗台上拿起来，放回抽屉里，然后走到陈根身后，不声不响地站定。赵雪儿终于穿上了拖鞋，去厨房帮张翠花端碗筷。

柳如烟把敷好的纱布用胶带固定在陈根肩头，手指按了按纱布边缘：“疼不疼？”

“不疼。”陈根说。

“骗人。”柳如烟垂下眼，“乌头碱灼伤的皮肤最少要疼三天。你内功再好也压不住。”

陈根握住她的手：“真不疼。”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沈若兰点击发送，加密文件压缩包飞向江望川的邮箱。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漆黑变成了深蓝。凌晨五点了。

江望川的电话在十分钟后打了过来。沈若兰接的，听了两句，把手机递给陈根。

“我看了文件。”江望川的声音很沉，没有客套话，“罗振邦的名单上，二十三名官员——目前在江州任职的还有十七人。其中处级以上十一人，科级六人。林国栋是厅级，常务副市长，归省管。你要听实话？”

“说。”

“林国栋我动不了。苏振国也动不了。”江望川停顿了一下，“省纪委能查处级，厅级要走中纪委和省纪委联合调查。中纪委刚办完岳崇山，程序上短期内不会再启动新案子——这是制度，不是谁想不想的问题。如果按正常流程走，从报批到立案，少则三个月。”

陈根握着手机：“需要多久？”

“少则三个月。”江望川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无奈，“而且这三个月里林国栋随时可能得到风声。一旦他销毁证据、串供、跑路——三个月之后就查无可查了。”

陈根站起身。

屋里所有人都在看他。张翠花端着刚热好的油条从厨房出来，油条在盘子里还滋滋冒油。李月娥的手停在抽屉把手上。赵雪儿咬着嘴唇。柳如烟从药箱前转过身。沈若兰抬头，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照在她脸上。

“我一天都等不了。”

陈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地板里。

江望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明天早上去找你。”

“现在就来。”陈根说，“天已经快亮了。”

家人们复仇心切的紧绷感直接拉满。

你们品！往死里品！连夜突袭别墅会不会撞上慕容怀德提前转移证物？暗处残留势力会不会半路设卡拦路？保险箱里的原始记录能否完整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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