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深夜威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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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纂之前下达连夜增筑的命令，在汉军的施压下，大打折扣。

民夫，辅兵怨念渐起，气氛愈发不对。

……

另一边。

北垒，审讯俘虏的工作也有了初步结果。

被分开看管的魏军降卒中，总有意志不那么坚定，或心怀怨怼，又或是早有想法的人。

在汉军“坦白者予活路，隐瞒者同诛”的明确警告，以及同袍被一个个带出去单独询问的压力氛围下。

都怕对方先说，先“立功”。

很快，关于西、东二垒乃至新郑城内的布防的详细情报，甚至将官之间的矛盾流言，点点滴滴的信息被汇集起来，送到了张苞面前。

“西垒守将王韬，性急而寡恩，与副将不睦……”

“东垒存粮，前日已暗中向城内转运部分……”

“城中征发民夫过甚，已有怨言，监门校尉与郡丞因柴薪分配有过争执……”

“曹纂近日严惩逃兵，连坐家属，城内暗流涌动……”

这些情报真假混杂，需要甄别，但已足够勾勒出守军布防图。

张苞将这些连同对西垒、东垒防务的直观观察。

如灯火密集处、巡逻规律、工事薄弱点等等，一并汇总，写成详细呈报，再派快马送往中军。

……

寅时前后。

张飞的中军大帐。

正阅读着张苞的战报与情报汇总，又听取了游骑关于夜间袭扰效果的回报。

张飞起身立于粗糙的军事地图前，手指在新郑与西垒之间缓缓掠过。

“曹家小儿想当缩头乌龟，把爪子都收回去？老子偏要把他这龟壳子砸出响来，让他缩不痛快！”

众将一夜未曾休息，此时战意更盛，此等迅速清空新郑城周边的机会岂能错过。

“传令张苞，炮车营拂晓前完成所有准备，辰时一到，不必请示，全力轰击西垒！不要只砸墙，看他哪里人多，哪里动静大，就轰哪里！火罐、碎石，给老子可劲用！”

“令马骠骑，游骑扩大范围，盯死新郑四门！但有人员物资出入，以弓弩扰之，若其派兵驱赶，则以骑射周旋，疲其军，阻其行！”

“再令后军，多制简易云梯、壕桥，分与各营，做出即日便要攻城的架势！”

“诺！”

要的不仅仅是一座西垒。

汉军要的是补习物资的轰击，在心理和实质上将新郑城陷入被动之中。

让加固城墙的打算沦为笑谈，也让新郑守军上下，未战先怯，内部生变。

不是兵力不足，从各地保持守备能力的情况下，再抽调五、六万士卒也不是没能力。

然强攻的效果远不如内部人员像开封，导致的“政治胜利”有意义。

晨光初露之时，西垒的魏军惊恐地发现，北面汉军炮阵的火把非但没有熄灭，反而似乎更多、更亮了。

而在那些炮车之后，隐约可见更多的汉军部队在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