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魏延在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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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率部脱离战场，将身后残局与昏迷的曹真尽数抛给赵云。

夜风扑面，带着浓重的血腥与河水特有的土腥气，他心中却无多少波澜。

杀曹真固然快意，但将其生擒献于陛下，于国于军，利大于弊。

况且，魏文长那边……

“将军！前方三里即到‘柳林渡’！”

前方游骑飞马回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马超连忙发问，但马速丝毫不减，“渡口情形如何？魏军残部可有据守？对岸匈奴动静如何？”

游骑跟上，语速极快的回禀。

“渡口有零星魏军溃兵试图抢船，已被马岱将军分兵剿杀或驱散，船只部分被焚，余者正被我军控制。”

“对岸火光移动更甚，已有数十舟船离岸，朝南岸而来，观其阵列，似是战船，不似寻常渡船！且鼓噪之声渐响！”

战船？

鼓噪？

匈奴如今汉化颇深，油滑得很，果然想趁火打劫，或者是想接应曹真？

无论是哪种，都不能让其轻易靠岸。

“再探！紧盯对岸船只数量、队形、靠岸意图！令马岱，肃清渡口残敌后，立即沿河布防，强弓硬弩准备。”

“无我号令，不得让任何北岸船只靠岸！步卒列阵于弓弩之后，骑兵两翼警戒！”

“诺！”

命令传下，马超催动战马，很快便看到了汾水。

河面在此处较为宽阔，水流相对平缓，正是渡口所在。

南岸滩涂上，汉军正在打扫战场，扑灭零星火头，将抓获的俘虏集中看管，也将一些尚完好的船只拖到岸边拴好。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马岱正指挥士卒将几具魏军将校的尸体从一堆杂物旁拖开，见到马超，急忙迎上。

“兄长！渡口已控，斩获溃兵二百余，俘三百，余者或溺毙或逃散。”

“缴获大小船只十七艘，筏子三十余，已焚毁破损无法使用之船八艘，对岸……”

他话音未落，对岸忽然鼓噪声大作，火光骤亮。

只见约二三十艘大小船只，明显比寻常渡船坚固，船头似有撞角，正离开北岸，成松散队形，缓缓向南岸驶来！

船上人影幢幢，呼喝之声顺风传来，依稀可辨是胡语。

马岱握紧了刀柄，“是匈奴人！看架势，来者不善！”

马超眯眼望去，只见匈奴船只并未直扑渡口，而是在中流稍作徘徊，似在观察南岸形势。

船头火把照亮了船上士卒的皮帽和反光的刀矛，粗野的呼喝与怪笑随风飘至。

“虚张声势，试探虚实，去卑若真有意大举过河接应曹真，就不会只派这二三十条船，更不会在此逡巡，想来捡便宜，便剁了他的手！”

随即下令道：“令弓弩手上前，沿河列阵，箭矢上弦，瞄准来船，但不得放箭，多点火把，照亮渡口将我大军旗号尽数竖起！”

“再调三百骑兵，沿河岸来回奔驰，扬起尘土，以为疑兵！”

马岱疑惑问道：“兄长是想……”

马超轻蔑的看了眼对岸，“示强于敌，匈奴狡诈，不见兔子不撒鹰，得知曹真已擒，南岸已是我军天下，他便没胆子渡河。”

“再派嗓门大的，朝对岸喊话，就说曹真授首，河东已定，大汉骠骑将军在此，请匈奴兄弟过河一叙！”

“遵命！”

汉军迅速行动。

一时间，渡口处火把通明，一队队弓弩手跑步上前，在河滩列成数排，箭镞寒光指向河心。

几面高大的“汉”、“骠骑将军马”等旗帜被竖起。

三百骑兵沿河岸来回奔驰，卷起漫天尘土，在火光映照下，恍若有千军万马。

更有十几名大嗓门的军士，在盾牌掩护下逼近水边，用汉话和生硬的胡语齐声高喊。

“曹真已降！河东已定！大汉骠骑将军马公在此！可敢过河一见！”

喊声在河面上回荡，压过了匈奴人的鼓噪。

河心中的匈奴船队明显滞了一滞，船上的呼喝声也低了下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争论。

几条船甚至开始缓缓转向，有后退的迹象。

然而，其中最大的一艘船上，忽然站起一个魁梧的披发汉子，手持长矛，哇哇怪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呵斥那些犹豫的船只。

随即，那船竟加速，脱离本队，独自朝着南岸渡口直冲过来！

马超看到这一幕，当即下令：“找死！弓弩手，瞄准来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