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处处烽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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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为他下一步行动，又撕开了一丝缝隙。

“曹子丹，你坐守坚城，以静制动，想等朱灵和匈奴人来合围某？区区匈奴，便让你看看，某的槊锋之利！”

午后，阳光被云层滤得有些惨淡。

谷地西南侧的山道上，响起了有节奏的马蹄声，不快，却沉稳。

很快，一队队骑兵的身影从林间、坡后显现，虽有些疲惫之色，但队伍严整，兵甲俱全。

为首一将，玄甲黑马，正是马岱。

两兄弟在谷地中央碰面，没有过多寒暄，只用力互击了一下臂膀。

“兄长。”

“回来就好，东边如何？”

马岱接过亲兵递上的水囊猛灌了几口。

“闹了一阵，安邑城门紧闭，出发当日，曹真派往蒲板渡的千骑被我击溃，沿途所见，烽燧守军士气低落，坞堡多自守不敢出。”

“辛苦了。”

马超点点头，领着马岱走向临时搭建的简易军帐。

“曹真主力猬集闻喜不出，游骑却愈发猖獗。朱灵的骑兵尚未见踪影，倒是汾水对岸，匈奴人的影子多了起来。”

马岱眉头一拧，与他兄长一般，未曾将匈奴放在眼里。

“去卑的狼崽子们？又不是没收拾过，他们敢过河？”

马超摊开一张从赵云那里借来的羊皮地图，上面用炭笔画着简略的标记。

“曹真以利诱之，以威逼之，有何不敢，某等在此，曹真不敢动，是怕我直扑闻喜，或与魏延合击其侧，但他必已严令朱灵、去卑速来。”

“朱灵要守临汾，防魏延，能动用的骑兵不会太多，且南下需时，匈奴人……若是贪功冒进，或许来得更快。”

马岱盯着地图上汾水蜿蜒的线条，以及标示着“稷山”的墨点。

“兄长之意，我等以逸待劳，在此等他们来？还是……”

马超敲了下放在一旁的面甲，打出铛的一声。

“等？”

“某最不喜等人，曹真想等，某偏不让他等得安稳，稷山扼守要道，北控汾水，南望闻喜。”

“岱弟，你带本部，多打旗帜，午后大张旗鼓向北移动，做出欲强行渡河北上，与魏延汇合之态。”

马岱眼睛一亮：“虚攻汾水，实窥闻喜？调动曹真？”

马超摇了下头。

“不止，匈奴人若已南渡，见我军动向，必以为战机已至，或会抢先来攻。”

“曹真若出城夹击，便中我下怀，若仍固守，则坐视匈奴人独力来战，其盟必生隙，正好我想女儿了，早些结束。”

他手指重重戳在稷山以北、汾水以南的一片区域，“此处地势开阔，略有起伏，利于我骑军驱驰，便以此处为饵，看能钓上哪条鱼来！”

“诺！”

马岱抱拳领命，眼中战意升腾，“弟这便去准备！”

马超连忙起身叫住他，目光转向帐外阴沉的天色。

“且慢，让儿郎们饱餐，检查弓矢马匹，告诉众军，大鱼已闻着腥味来了，能否吃个痛快，就看这几日了！”

马岱重重点头，转身出帐传令。

很快，谷地中响起了低沉的号令声和兵马调动的声响。

远处，东北方的天际，又一道孤零零的烽烟，被不知何处来的风扯得歪斜、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