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反射弧有些长（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显得更郑重，也更容易拉近与霍弋的关系……

“夫君？怎的起来了？”内间传来吕媶带着睡意的询问。

“无事，有些口渴，喝点水，你睡吧。”樊友忙应道，重新躺回榻上。

但眼睛在黑暗中却亮晶晶的，直到天色微明，才迷迷糊糊合眼片刻。

第二日清晨。

法正府邸。

樊友几乎是踩着开门的点就来了。

法正刚用过早膳，正在书房整理几卷新送来的北地边情简报，见樊友精神亢奋地进来。

“这么早？坐。”

樊友也顾不上客套，行了礼便急急问道：“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昨日散朝，弟子在宫外遇一少年，自称霍峻将军之子，可是霍弋霍绍先？”

法正放下手中简牍，看着他好一会，回道：“确是霍弋，昨日方到长安。”

“他……他不是应随侍太子殿下在襄阳吗？怎会独自来此？太子殿下可也……”樊友试探着问。

法正端起旁边的温水饮了一口，看着他，一副你这反射弧有点长了吧，真是我徒弟？

“太子仍在襄阳，无虞，霍弋是听闻陛下欲追谥其父，且有迎奉部分元从功臣灵位入长安配享太庙之议，其父在列。”

“故特向太子告假，前来祭奠迎奉，陛下怜其孝心，准了，昨日刚到，尚未正式安排觐见。”

原来如此……

“师父，霍仲邈将军忠勇绝世，其子霍弋，弟子昨日一见，虽年少，然沉稳知礼，颇有父风，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如此良才，闲置可惜啊……”

“弟子身边正缺可靠之人历练襄助，不知可否向太子殿下或陛下请旨，让霍弋暂在弟子麾下听用？”

“一来可磨砺其才，二来也全了弟子对霍将军的敬慕之心，对其后人多加照拂。”

法正没有立刻回答，伸出手指，缓缓抹过面前书简边缘一处微不可察的毛刺，动作细致而专注，仿佛在打磨一件玉器。

过了片刻，才抬眼看向樊友，属实被他弄得有些无语，心中只能默念，谁让是自己认了这徒弟呢……

这才提醒道：“你倒是心急，霍弋乃太子近人，其去留安置，非同小可，陛下念其父功，或许另有安排，你昨日在朝堂上为霍峻争得毅谥，已显关切。”

“此时又急于将其子揽入麾下，就不怕惹人非议，说你挟恩图报，或别有所图？”

樊友明白这是在点醒自己不可操之过急，引人猜忌，但是真的手下缺人。

“师父明鉴，弟子绝无他意，纯是惜才，霍弋年未弱冠，正需历练，在弟子军中或府中，总好过在长安无所事事，至于非议……”

“弟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若能为朝廷培养一良将，些许流言，不足挂齿，况且，霍将军迁灵、受谥，乃朝廷大事。”

说到此处樊友突然想起，自己红白事都能接啊！

“弟子早年对古时丧祭礼仪略有涉猎，或可协助有司，将此事办得更为妥当庄重，以慰忠魂，亦显朝廷恩荣。”

“届时，霍弋身为孝子，自然需在场，弟子亦可借此多加关照，再观其行止心性，徐徐图之。”

“古丧祭礼仪？”法正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重新打量了樊友一眼，似乎没想到他还懂这个。

法正一眼就看出来樊友那点小心思，“你既有此心，倒也算周全，陛下仁厚，对功臣之后向来体恤，霍弋之事，我暂且记下，至于你欲协助丧祭礼仪之事……”

法正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语气听不出喜怒：“自有奉常、太常等有司主理，你若真通晓古礼，可拟一份仪程节略，递予相关府署参考，莫要越俎代庖，徒惹纷争。”

“至于霍弋，待其祭奠事毕，陛下或有召见，届时，再看情形。”

师父这是没有明确支持，但也没有反对，甚至暗示了一条可以操作的路径。

先通过“专业”能力参与到这件事里，混个脸熟，留下好印象，再等待合适时机。

心中一定，樊友连忙躬身：“多谢师父指点，弟子明白该如何做了。”

从法正府中出来，春日阳光正好。

樊友眯了眯眼，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先回去好好回忆一下那些“古礼”知识，写一份漂亮又不过分扎眼的仪程建议。

然后，看看怎么能“偶遇”一下那位霍家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