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前锋对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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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鼓！进军——！”

没有防守，在敌军即将冲锋的距离。

狭路相逢，气势为先，背后即是灞水，唯有向前，杀出一条血路！

战鼓在东岸、西岸同时擂响。

以玄甲军为箭头的汉军锋线，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尽管人数劣势，体力未复，但那森然的杀气，却冲天而起。

对面冲来的魏军显然没料到汉军竟敢离开滩头主动出击，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但方裨将也是宿将，见状立刻调整，命令弓弩手放箭压制，步卒结阵稳步推进。

试图以兵力优势碾压这支“渡河未稳”的汉军。

箭矢开始在空中交错。

汉军阵中不断有人中箭倒地，但阵型不乱，尤其是核心的玄甲步兵在箭雨中稳步向前。

双方距离迅速拉近至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玄甲军——！进！”高迁位于阵中，一声怒吼。

“吼！”三百玄甲步兵同声应和。

齐齐放平了手中的长矛，整体踏步向前的速度骤然加快，由走变为了小跑冲锋！

沉重的脚步声踏在地上，激起尘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撞向了迎面而来的魏军前锋！

“轰！”

魏军前排的长矛手同样刺出了手中的武器，但玄甲军的防御力在此刻展现了恐怖的优势。

许多魏军的矛尖在光亮的甲片上划过，带起一溜火星，却难以深入。

而玄甲军的长矛，则凭借着更精良的锻造、更统一的刺杀训练，瞬间洞穿了魏军并不算特别厚实的阵列。

仅仅一次接触，魏军前锋的数排枪阵便如同被砖石砸中的瓷器，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和碎裂。

钢铁洪流嵌入褐色的浪潮，并且还在不断向内凿穿！

“顶住！顶住！他们人少！”方裨将在阵后声嘶力竭，命令后续部队压上，试图从两翼包抄这支突出的汉军精锐。

但就在这时，后方忽然传来了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虽然只有百余骑，气势惊人。

是第一批吊运过河的战马，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重新备鞍。

高迁留下的副手率领着最早一批完成渡河、也是最擅长骑战的数十名玄甲骑士，翻身上马。

来不及披挂完整的马铠，只着人甲，手持长戟马槊，便从汉军步阵侧后方预留的通道中猛然杀出！

这支骑兵数量虽少，但出现在此时此地，狠狠踹向了魏军因为与玄甲步兵胶着而暴露出的侧翼！

铁蹄践踏，长矛挥舞。

魏军侧翼本是弓弩手和轻步兵，顿时人仰马翻，阵脚大乱。

正面的玄甲步兵压力一轻，怒吼着再次向前猛突。

汉军两翼的轻步兵也士气大振，呐喊着跟随推进。

方裨将的部队本就是急行军而来，又遭遇意料之外的强硬反击和侧翼骑兵突袭，士气顿时崩溃。

前方的士兵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后方的队形也被波及冲乱。

“撤退！向蓝田方向撤退！交替掩护！”

事不可为，再打下去有被这支汉军精锐彻底击溃的风险，方裨将只得下令后退。

魏延一直紧握刀柄的手，略微松了一些。

“传令！高迁，孟兴！追击三里，驱散即可，不可远离渡口！关平所部，前出警戒，清扫残敌！张绍！加快渡河！尤其是战马和霹雳车部件！”

“诺！”

灞水西岸，汉军的黑色旗帜在魏军溃退卷起的烟尘中，傲然屹立。

然而，蓝田方向，第二道、第三道狼烟，正接力般次第燃起，笔直地刺向黄昏的天空。

更远的地方，隐约似乎有低沉的战鼓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