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目标落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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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被押回凭祥市公安局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浑身湿透，脸色发白，金边眼镜也不知掉到哪去了。没有了眼镜，他看起来更普通了，像个落魄的小商人。

审讯室里，秦峰换了身干衣服，坐在老猫对面。

“姓名。”

“陈志强。”

“年龄。”

“五十一。”

“籍贯。”

“广东广州。”

秦峰翻开笔记本：“陈志强，外号‘老猫’，从1984年开始从事拐卖妇女犯罪活动，涉及广东、广西、湖南、安徽、河南、山东六省。你承不承认？”

老猫——陈志强抬起头，看了秦峰一眼，又低下去了。

“我需要律师。”他哑着嗓子说。

“律师可以请，但先要交代问题。”秦峰说，“你现在是非法出境未遂，但如果只是这个罪名，最多拘留十五天。但你心里清楚，我们找你，不只是因为这个。”

老猫不说话了。

秦峰拿出一沓材料，摊在桌上：“这是我们在南州查获的假证、账本、照片。这是赵永刚、刘强、马建国的口供，都指认你是他们的上线。这是陈敏的交代，说你让她转移资金、销毁证据。这些加在一起，你觉得你还能出去吗？”

老猫的手开始发抖。

“陈志强，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我们，把整个网络交代清楚。”秦峰说，“谁给你供货？谁给你销货？你上下线都有谁？保护伞都有谁？说清楚，算你立功。不说，你是主犯，死刑没跑。”

审讯室安静了很久。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敲打神经。

“我说了……能不死吗？”老猫终于开口。

“那要看你的态度。”秦峰说。

老猫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当他再睁开眼时，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倔强消失了。

“好，我说。”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陈志强交代了所有事情。

他从1984年开始干这行，最初只是帮人介绍工作，后来发现拐卖妇女更赚钱，就慢慢做大了。他从广东、广西、湖南等地物色目标，主要是年轻女性，以招工、介绍对象为名骗过来，然后通过南州的据点进行“培训”——其实就是关押、恐吓、殴打，直到她们失去反抗意志。

培训好的“货”，通过刀疤的运输团伙，运到安徽、河南、山东的下线手中。下线再转卖给当地的买主，主要是偏远山区的光棍汉。

价格根据“品相”和“用途”而定，从几千到上万不等。三年来，他经手的人数……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大概七八十人。

“七八十人？”秦峰的手握紧了笔。

“可能还不止。”老猫低着头，“有些我交给下线就忘了，没记账。”

“林晓梅呢？南州纺织厂的女工，3月12日失踪的。”

“她……我有点印象。”老猫想了想，“安徽阜阳的老张接的货，后来听说卖到临泉县

“具体哪个村？”

“这我真不知道，你得问老张。”老猫说，“我跟老张只是生意关系，不打听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