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一日锁定，闪电收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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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李建国带着支援赶到了。三辆警车冲进大院，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跳下车。

“全部不许动！”

刘强脸色惨白，转身想跑，被王海涛一个飞扑按倒在地。赵永刚更狡猾，他早就看准了后墙的一个破洞，趁乱钻了出去。

“他跑了！”周小梅喊道。

秦峰拔腿就追。

砖厂后面是一片玉米地，一人多高的玉米杆成了最好的掩护。秦峰追进去时，已经看不见赵永刚的身影。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玉米叶沙沙作响，分不清是风还是人。

突然，左前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秦峰立即举枪瞄准：“出来！”

没有回应。

他慢慢挪过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玉米地里光线昏暗，视线受阻，随时可能遭遇袭击。

就在他经过一丛特别茂密的玉米时，一道寒光闪过。

秦峰本能地侧身，砍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赵永刚面目狰狞地扑上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两人在玉米地里扭打在一起。

秦峰比赵永刚高，但赵永刚更狠。他完全是在拼命，每一刀都往要害砍。秦峰几次想拔枪，都被他死死压住。

“去死吧！条子！”赵永刚嘶吼着，又是一刀劈来。

秦峰抓住他的手腕，两人僵持着。砍刀离秦峰的脸只有几厘米，他能闻到刀锋上的铁锈味。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一脚踹在赵永刚腰上。

是郑一鸣。

赵永刚吃痛松手，秦峰趁机反拧他的手腕，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郑一鸣扑上来，用手铐铐住了赵永刚的双手。

“放开我！放开！”赵永刚疯狂挣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上面有人！”

秦峰喘着粗气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赵永刚的。

“我不管你是谁。”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被捕了。”

押着赵永刚回到砖厂时，战斗已经结束。刘强和其他打手全部被铐起来，蹲在墙根。李建国正在指挥搜查。

“秦峰，你受伤了？”李建国看见他肩膀上的血。

“皮外伤。”秦峰说，“里面搜到什么了吗？”

“有重大发现。”李建国的表情严肃，“砖厂后面有个地下室，里面……你自己来看吧。”

秦峰跟着他走到砖厂后面，那里有个隐蔽的入口，通向地下。刚走近，就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霉味、汗味、还有别的什么。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秦峰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十几个女人蜷缩在角落里，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她们的眼神空洞，脸上有伤痕。看到警察进来，有些人下意识地往后缩，有些人则麻木地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最里面的墙角，堆着一些东西——绳索、铁链、还有几个注射器。

秦峰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叫救护车。”他的声音嘶哑，“把所有受害人都送医院检查。通知家属……不，先不要通知，等确认身份再说。”

他走到那些女人面前，蹲下身：“我们是警察，你们安全了。”

没有人回应。只有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孩，大约十六七岁，小声说：“真的吗？”

“真的。”秦峰用力点头，“真的安全了。”

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接着，哭声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和绝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秦峰退出地下室，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几口气。四月的阳光很温暖，但他只觉得冷。

李建国走过来，递给他一根烟：“干得漂亮。一天之内，抓了主犯，端了窝点，救了人。”

秦峰接过烟，手有点抖：“李队，这才刚开始。赵永刚和刘强只是小角色，上面还有更大的鱼。而且……”

他看向那些被陆续抬出来的受害人：“她们受到的伤害，可能需要一辈子来愈合。”

“我知道。”李建国拍拍他的肩膀，“但至少，我们给了她们愈合的机会。如果没有今天的行动，她们可能会被卖到更深的山沟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秦峰沉默地抽着烟。

是啊，至少还有机会。

至少林晓梅还有机会回家，至少这些女孩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至少他改变了一些东西。

警笛声中，救护车和更多警车陆续赶到。医生和护士小心翼翼地把受害人抬上担架，女警们轻声安慰着她们。

周小梅和小张也出来了，两人脸上都有擦伤，但精神还不错。

“秦副组长，我们完成任务了。”周小梅说。

秦峰看着这个年轻的女警，突然想起上辈子的她——在另一个时空，她可能一辈子都在宣传科写稿子，直到退休。但现在，她参与了南州公安局近年来最危险的行动，并且表现出色。

“干得好。”秦峰认真地说，“我给你们请功。”

周小梅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秦峰转过头，看向被押上警车的赵永刚。这个几分钟前还嚣张跋扈的男人，现在垂头丧气，像条丧家之犬。

但秦峰知道，这远不是结束。

赵永刚说的“上面有人”，不是虚张声势。这个犯罪网络能存在这么久，一定有保护伞。而接下来的斗争，可能比今天的枪战更凶险。

“收队。”李建国下令。

警车缓缓驶离砖厂。秦峰坐在车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废弃的砖厂。在阳光下，它依然破败，但里面的黑暗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