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跨区销赃网络的浮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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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说话。风衣男人把一个公文包放在长椅上，起身离开。

戴帽子的男人等了几分钟，拿起公文包，也起身离开。

“跟上。”专案组长下令。

两组人分别跟踪。秦峰跟的是戴帽子男人。那人很警惕，在城里转了几圈，最后进了一家茶馆。

秦峰跟进去，坐在角落。戴帽子男人上了二楼包间。秦峰让另一个同志在一楼守着，自己上二楼侦查。

二楼走廊很安静。秦峰贴着门听，隐约听到说话声。

“钱收到了大老板说处理干净”

处理干净？是指王建军吗？

秦峰正要继续听，突然，门开了！一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眼神凶狠。

“你找谁？”

“我走错了。”秦峰装作醉醺醺的样子。

“滚！”

秦峰退出来，下了楼。但已经打草惊蛇了。

“撤。”他低声对同伴说。

两人离开茶馆，向专案组汇报。

“他们肯定警觉了。”组长说，“但至少知道，这个茶馆是他们一个据点。”

专案组决定对茶馆进行监控。但接下来几天，茶馆一切正常，没有可疑人员进出。

线索似乎又断了。

秦峰不甘心。他重新梳理所有信息，发现一个疑点：金某说大老板每个月十五号收钱，但这次收钱的是戴帽子男人，不是大老板本人。

“大老板可能根本不露面，所有事都让手下办。”秦峰分析，“我们要找的，是他身边的核心成员。”

怎么找？秦峰想起一个细节：戴帽子男人进茶馆时，吧台服务员对他很恭敬，像是熟客。

“查那个服务员。”

调查发现，服务员叫阿强，二十五岁，是茶馆老板的侄子。再查茶馆老板，发现他有个弟弟在省外贸公司工作。

“外贸公司？”秦峰心里一动。

金大宝走私汽车配件，就需要外贸渠道。如果大老板的外贸公司有内线，那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专案组秘密调查了那家外贸公司，发现一个叫“周明”的科长，最近两年频繁出差日本、香港，但他经手的业务量却不大。

“他有问题。”专案组长老刘判断。

监控周明。发现他经常去一家高档俱乐部，消费很高，超出他的工资水平。

“俱乐部可能是他们的另一个据点。”秦峰说。

十二月二十号晚上，周明又去了俱乐部。专案组决定收网。

俱乐部包间里，周明正和几个人喝酒，其中就有那个戴帽子男人。民警冲进去时，他们正在谈“下一批货”的事。

“警察！不许动！”

周明想跳窗逃跑，但被按住了。戴帽子男人掏出刀反抗，被秦峰一个擒拿夺下。

“全部带走！”

审讯室里，周明起初还嘴硬，但当秦峰拿出他和金大宝、金某的资金往来记录时，他崩溃了。

“我说……我都说……”

周明交代，他确实是盗车走私网络在省城的重要一环，负责利用外贸渠道走私汽车配件，同时为改装车办理“合法手续”。他的上线，就是“大老板”。

“大老板是谁？”

“我不知道真名，我们都叫他‘先生’。”周明说，“他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像个大学教授。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但手眼通天，什么事都能摆平。”

这个描述，让秦峰想起了王文华兄弟。但周明说，“先生”和王文华不是一个人。

“他在哪儿？”

“不知道，他从来不见我们，都是电话联系。”

“电话号码？”

“每次都不一样，都是公用电话。”

又是这样。

“王建军是不是你们害的？”秦峰突然问。

周明脸色一变：“王建军？他……他失踪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秦峰盯着他，“金某说，王建军办事不力，被大老板处理了。”

周明低下头，良久，才说：“王建军……确实出事了。他想退出，知道太多，大老板不放心。”

“怎么出事的？”

“具体我不知道，只听说是‘意外’。”

“尸体呢？”

“不知道……可能沉江了。”

秦峰握紧拳头。这些人，视人命如草芥。

“除了盗车走私，你们还干什么？”

“还……还做些别的生意，但我不知道。”

“什么生意？”

“我真的不知道……大老板生意很多，我们只负责汽车这块。”

案件越挖越深。专案组判断，这个“先生”可能是一个更大犯罪集团的头目，盗车走私只是其中一项。

秦峰想起原时空的一些记忆：八十年代中后期，确实出现了一些有组织的犯罪集团，涉及走私、贩毒、赌博等多种犯罪。

难道“先生”就是这样的人物？

如果是，那这个案子就太大了。

专案组向省厅汇报。省厅指示：成立更高层级的专案组，彻查“先生”犯罪集团。

秦峰作为前期侦查骨干，被继续留在专案组。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较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