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为什么要偷吻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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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她轻声道，声音听不出喜怒，“既然做过，就要认。明日她醒了，你自己去解释。”
她走到任百万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气。
然后，她伸手，冰凉的指尖捏住任百万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蓝色美眸在昏黄灯光下，倒映着他慌乱的脸。
“记住，”林婉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第一个吻，是本宫的。那个吻，是你这辈子都抹不掉的印记。”
她松开手，转身拿起桌上的甜品走向他俩的卧室。
“蝼蚁，去洗澡，一身汗味，熏人。”
任百万呆呆站在原地，摸着被她捏过的下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这算……吃醋吗？
还是宣示主权？
…………
早上七点，客房。
柳莺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雅的香气——不是香水，像是某种天然的花草香。
她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穿着干净的睡衣，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酒吧后巷、王大壮狞笑的脸、被灌下药酒的灼烧感、然后……任百万？
是他救了我？
柳莺儿脸一红，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昏迷前最后那个模糊的问题，和他那句坦然的“是我”，此刻清晰得刺耳。
他承认了。
那个无数次在她睡梦中偷吻她的人，真的是他。
门被轻轻推开。
任百万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清粥几样小菜和一杯热牛奶。
“你醒了？”他看到柳莺儿坐着，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柳莺儿看着他，没说话。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眼神关切，动作小心翼翼，和昨晚那个在巷子里如杀神般的少年，判若两人。
“任百万。”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昨晚……是你救了我？”
“……是。”
“我昏迷前问你的问题……你的答案，是真的？”
任百万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是。”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柳莺儿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半晌，她轻声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偷吻我？”她抬起头，眼眶微红，“为什么要做那种……卑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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