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几处晚风来】（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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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一起，吹牛打屁，我讲足球赛事中，我的各种「英明神勇」，队友的各种「坑」，

害我没踢上职业；这个又讲他补习班上遇到一个外校的骚妞，各种对他示好，差

点交代了自己的处男身；那个又讲，暑假看了一部A片，草，里面的鸡巴比矿泉

水瓶还粗大，总之，主打一个不要脸、猎奇为上。

正聊得热火朝天，一个苗苗条条的女生走进教室，上身穿着白色校服棉短袖，

下身穿着深蓝色校服短裤，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脸颊

边。皮肤白净透红，嘴唇浅粉，眉眼淡淡的，干净又清爽。手里捏着一个记录本，

步子轻缓，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漏进来，在她发顶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睫毛上

都沾着细碎的光，整个人清澈得像刚从夏日溪水里捞出来的白雏菊，带着一尘不

沾的清爽。

那个时间点，有点晚了，大家见有人进来，都以为是老师来了，赶紧收声，

一时安静。待仔细一看，是学生模样，立刻明白是同学，又自顾自地嘻嘻哈哈起

来。

而我是个例外，我一直盯着这个女生看，感觉很眼熟，又想不起是谁。

女生进来就在四下张望，找空座，我的与众不同，自然引起她的注意，她看

见我，浅笑一下，露出四颗皓白的牙齿，正想往我这边走，远处一个女生喊了起

来：「晓婷，这边。」

女生「哎」了一声，望过去，又用略带抱憾的眼神望了我一眼，跟着去那边

坐下。这谁啊？长得还蛮顺眼的。我努力回忆初中的光景，细细捋了一遍，实在

是想不起来。

跟着班主任到了，经典的自我介绍环节，晓婷声音轻轻柔柔，哦，原来初中

和她是校友。然后，老班根据身高和成绩调整座位，正好，那个叫张晓婷的女生

坐我前面。结束后，老班看了看时间，严厉的讲了一番他带班的规矩，随后，叫

了几个同学跟他去领书，教室恢复闹哄哄。

我拿着笔戳了戳前面的女生，还没开口问她是谁，晓婷扭过头对我笑了一下

：「怎么变这么黑了？」

听到她声音，我立刻就想起了是谁了，不正是中考放榜时不心踩着的那个

女生吗？

「暑假踢了比赛，太晒了！哦，上次踩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我装作认识

她。

「没事，你初中认识我吗？」女生回答。

「啊？我们不是中考放榜时认识的吗？」我疑惑地回答。

「嗯。」晓婷抿着嘴暗笑，咦，笑起眼睛弯弯，还蛮好看的，可惜我是个恋

熟的怪人，不然，我的初恋大概率会提前到高中吧！

「咋了？初中你就认识我啊？」我猜测着。

晓婷笑着：「初二的时候，三号楼，课间我下楼，有一次有人在追你，你

踩空了，从楼梯摔下去，然后你捂着屁股跳，边跳边原地转圈，还嗷嗷嗷地叫。」

接着问我：「你还记得不？」

这等糗事，我当然记得，但绝不可能承认的：「啊？你记错了吧，应该不是

我。」

「呵呵~」晓婷笑着：「像个，像个被烫了屁股的猴子。呵呵呵~」

我一听，更加不肯承认，连忙矢口否认：「不是我，不是我，我课间一般都

在教室看书。」那时候我没想到，这个叫张晓婷的女生，会一直牵绊着我的感情，

甚至和老妈的感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至于到现在，我依然挂念着她。

「嗯，那我倒是要看看，以后你课间是不是在看书了~」晓婷转过头去。

后来我才知道，从我像只被烫了屁股的猴子那天后，晓婷就开始好奇我了，

她和我初中不在一个班，她们班去厕所时，要经过我们班，每次，她都会在经过

时，看看我在不在，有没有又出糗？有没有又搞笑？据，还有一次看到我和同

学在走廊踢纸团，我一脚把凉鞋踢飞了，然后同学把我鞋子扔回教室，我光着一

只脚追同学，惹得她笑了一整天。后来中考放榜，也是她看到我了，便一直往我

身边靠，我心情迫切地想告诉老妈我的成绩，不留神踩到她脚上，怪不得踩了她，

她还问我考试名次。当然，这些都是我当时不知道的。

我从来没想过，初中会有女孩子注意到我；同时感叹着，在这世间，有多少

爱情，都是从男女对彼此的好奇开始萌芽的啊！

进入高中，学习压力陡升，我们那会儿，高一、高二晚自习都是上到晚十点，

高三基本要上到十点半。让我很欣慰的是，每晚老妈都会等我回家给我煮点吃的，

通常回到家，老爸就已经睡了，免不了我又要对老妈的丰臀一顿偷摸轻拍，惹得

老妈老是急急地指向卧室，示意老爸还在。哈哈～

高中的时间过得是真的快，每天课程都拉得很满，不知道大家的高中是不是

我这个样子，差不多高二结束前就要把高中三年的课拉完，然后就开始系统复习、

梳理，从高一到高三的重点知识点。最后两个学期就是强化、强化、再强化，不

停地考试，找到自己的薄弱点，然后不停地知识点强化，重复往返。高中这三年

下来，让学生只会觉得自己是个刷题的机器。

大概一下自己的成绩，后面我就不赘述了。高一的课程我还能跟得上，后

面就越学越迷糊了，尤其圆锥曲线、导数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很难。正如我前面

的，我没有拿到爽文剧本，晓婷的成绩和我差不多，我还略好点，所以，晓婷是

不太可能给我补课的，不像爽文里面的情节，互有好感的女同学逼着给我补课，

然后暗生情愫之类。

晓婷问过我，去文科还是理科？我当时不知道她的意思，只当同学之间随便

问问，就没怎么当回事，随口还是理科适合我一点。我文科和理科成绩差不多，

也可以，都一样烂，对我来，选文科还是理科是无所谓的。就是可怜了晓婷，

想和我继续在一个班，拼命啃理科，其实就晓婷来，文科更适合她一点。后来

分班，自然我和晓婷都去了理科班，高考前的那段时间，我和晓婷天天泡在一起，

最后的成绩也差不多，考上同一所本地大学，这个，后面再讲吧。

稀里糊涂的，就一个学期过去了，我是真的觉得还蛮辛苦的，老有亲戚：

「晚晚，你踢球那么辛苦那么累，你都不怕，读书这点累算什么？」我觉得这

话的人，根本不懂读书的苦和累，踢球当然累，因为身体是器官，会疲倦，可大

脑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啊，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器官啊！强制开机、强制记忆、过度

操劳，是很费精力的。

度过需要继续适应的高中第一学期，那年寒假，父母决定一家去厦门过年，

估计也是为了让我放松放松吧！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老爸、老妈的计划，虽然有老

爸在，觉得有点不爽，但这么久了，一家人也没一起出去走走，难得都有假，我

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有老妈这个美熟女在身旁嘛！

很奇怪，到了高中，周围人看你，就不再是孩了，觉得你是个大人了，这

次旅行，都是订的两个房间，或者民宿的两室两厅之类，总之，我和父母不再住

一个房间。前边的行程，参观植物园、集美大学什么的，都蛮正常的。关键老爸

全程都在，我也不敢造次啊，最多是在确定安全的前提下，搂搂老妈的腰，这点

对我来，已经算不上什么了。突破发生在2010年的新年第一天，我们住在黄厝

的一家民宿。相对老家来，厦门的冬天暖和了很多，白天一家人去沙滩踏浪、

拍照，看人海钓，遇到有人踢球，我还上去切磋了一会，玩得开心又轻松。晚上，

厦门照例会举办烟火晚会给对岸释放善意，这也是我们这天选在黄厝住宿的原因。

我们住的民宿紧邻沙滩，在天台上就可以看烟花，吃了晚饭，一家人早早到

天台等着。民宿老板娘到天台收床单、衣物，你们一家大老远来一趟厦门，还

是去沙滩看烟花更有感觉。真的是很感谢这位老板娘，哈哈～

我一看时间，还挺早的，便提议去沙滩看，结果老爸白天在沙滩逛这么久，

不想跑了，就在这里看也挺好的。看老妈，感觉老妈还是很想去，但老爸不去，

老妈也只好劝我：「要不，就在屋顶看看算了。」

我想了想：「哎呀，难得来趟厦门，以后没特别的事，估计不会来了，要

不，我去沙滩看，看完我就回来。」

毕竟也是高中生了，就像前面的，高中之后，周围人就把你当大人了，父

母也不好阻拦，只是提醒过马路要心，把电话带好，别丢了之类。

交代完之后，我就下楼走了。虽民宿和沙滩就一路之隔，但那时候已经交

通管制了，要绕不少路，走到观赏点，怎么也要半个时。到了沙滩已经擦黑，

一看，好家伙，沙滩上全是人，好多年轻人、好多游客、好多情侣，大家都叽叽

喳喳地兴奋着、期待着，很多女生戴着彩灯头饰，拿着荧光棒，太有感觉了！

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站在沙滩，感觉特别寞，心想，老妈要是在身边陪我看烟

花，我肯定是人群中最耀眼、最高光的一个。想到这里，我干脆给老妈打去电话，

嘟…嘟…

「晚晚，什么事？」

「妈，你和爸过来吧，沙滩人好多，很热闹呀！」

「哦，好，我问问你爸。」我只能等着，别无他法。

「晚晚，你爸他不想走了。我们就在房顶上看，这边视野也挺好的。」

「哦，好吧，那我看完就回来。」

「嗯，注意安全。」

「好的。」挂断，嘟…嘟…。

真的很沮丧啊！新年第一天，孤零零一个人，走在靓影双双的沙滩，心里又

开始胡思乱想，我还是该找个女朋友了，老妈追不上，晓婷应该没问题吧？！

想着，找了个稍稍安静的地方坐下，望着远处的海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毫无意义的冲刷着沙滩。这时候，转折来了，电话响起，是老妈打来的。

「喂，妈~」

「晚晚，你在哪？」

「我还在沙滩呢。」

「哦，我这会儿过来找你。」

我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连忙问：「爸呢？」

「你爸不过来了，他他有点累了。」

天！正合我意！！！我生怕事情有变，赶紧：「哦，好的，那我过来接你，

你出民宿往右转，现在只能从右边一个路口过来。」

「好，在哪等呢？」老妈问。

「我也往路口这边走，到了路口我们打电话嘛~」

「好的，要不要给你带件衣服，晚上冷。」

「不用，不冷。你快点过来吧，一会儿要开始了。」我心急如火。

「嗯，一会见。」完，老妈挂断电话。

我高兴得飞起，还没挂断电话，就往路口方向疾走起来。路上，有个摆摊的

大妈卖着水枪、渔网、挖沙玩具、装饰品之类，顺便给老妈买了一个彩灯的猫

耳朵发箍。

很快我就来到路口，我本来想迎过去，但害怕老妈也过街因此错过，便在沙

滩这一侧的路口找个路崁石，踮着脚高高站起，焦急地打量对面人群。

算着时间，老妈还没出现，我连忙打去电话，生怕出现意外。嘟…嘟…

「晚晚~」还好，老妈接听了电话。

「妈，你在哪？怎么还没到啊？」我止不住地焦急。

「马上到了，我换了套衣服。」

「哦，我就在路口等你，沙滩这边。」我。

「好，我看到路口了，马上到。」老妈的语气倒是不急。

「好的。我等你。」完，挂断电话。

虽然已经做好马上见到老妈的心理准备，但我心还是压抑不住地狂跳，海风

从海面卷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也是我等待老妈的湿黏心情，虽是几分钟，却

像过了漫长的一天。

路灯昏黄，人群熙攘，车流断断续续，隔着一条不宽的马路，我终于等来老

妈。

交通管制，对面一群人在等交警指挥，老妈慢慢从人流里走到前面，向我这

边张望，只见老妈一头乌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海风吹贴在脸颊，老妈不时伸

手摆弄一下，敞着穿了一件浅卡其色的薄风衣，裙摆随着海风轻轻摆动，里面裹

着一件米白色圆领针织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白帆布鞋，整个搭配简单、休闲、

得体，丰姿绰约，注意，这里没有写错，不是风姿绰约，是丰姿绰约。明明是车

水马龙、人流如织，可我耳里，周围喧闹的人声、唰…唰…的海浪声、嗡嗡的汽

车声，全部变得安静，我的眼里只剩下老妈，她像笼罩在一阵轻柔的圣光中，熠

熠生辉。

我站得蛮高的，老妈很快就找到了我，望着我笑了笑，拿着手机对我轻轻摆

了下手。

我连忙回应，高举起刚刚买的闪闪亮亮的猫耳彩灯发箍，开心地用力向老妈

挥手。

老妈见我的猴急兴奋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些，什么叫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

的，我花痴地觉得，就是老妈现在止不住的笑意的样子。

显然，老妈也注意到我手上的花花绿绿的彩灯，指了指我手举的方向，随即

摊手，示意我手上拿的是什么？

我把发箍拿到面前，另一只手指了指，不顾周遭的一切，大声喊：「这个？」

老妈听到，笑着向周围人群扫了一眼，见无人关注，装着整理头发，手挡在

额头上，虚掩住脸，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的老妈啊，你这也太甜了点吧！

看到美熟母的娇态，我兴奋到顶点，双手在嘴边做了个传声筒的手势，大声

：「给你买的！」

老妈见我这个傻样，捂着嘴勾起头笑，也借机遮遮脸，生怕被周围人哄笑。

好在这时，交警也开始放行。老妈恢复正常，在海风的吹拂下，款款向我走来！

哦，这个该死的女人，虽然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是我多么、多么、多

么热忱地渴望，我能是她最后一个男人！我挺着梆硬的鸡儿幻想着，迎来我的美

熟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