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抑制剂”失效：他的靠近与渴求（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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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无奈的是，每当她因为被盯得太久而忍不住回瞪他一眼时，沈砚辞那冰封般的银灰色眼眸里，非但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会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仿佛她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回应，一种他渴求的“关注”。
“嫣嫣！他在视奸你！绝对是在视奸你！这Eniga怕不是个痴汉吧？！”玄玦在她脑中愤愤不平地吐槽。
“闭嘴！”白珞嫣在心底低斥，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平静。
她算是明白了，这“专属抑制剂”的身份一旦坐实，就别想轻易摆脱这粘人的“副作用”。
评估终于结束。
埃里克医生记录下最后一组数据，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沈首席，各项神经反射指标均优于常人基准线，信息素波动也稳定在安全阈值内，恢复情况非常好。”
他收起仪器，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目光再次真诚地看向白珞嫣，“白工，再次感谢你。你的英勇行为，不仅挽救了研究所的损失，也……”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为沈首席的恢复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帮助。”
白珞嫣刚想客气两句，就感觉到沈砚辞那边传来的信息素场域又有了极其细微的波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似乎对埃里克再次对她表达感谢感到不满。
她立刻抢在沈砚辞再次“发病”前开口，语气自然流畅：“埃里克医生太客气了，职责所在。沈首席恢复得好，大家就都放心了。”
她巧妙地把话题焦点重新引回沈砚辞身上，同时不着痕迹地递给他一个“安分点”的眼神。
沈砚辞接收到她的眼神，薄唇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最终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埃里克。
那周身刚刚泛起涟漪的冰冷气息，又悄无声息地平复下去。
埃里克医生带着满腹的八卦和感慨离开了病房。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上，再次将内外隔绝。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窗外璀璨的星河光芒流淌，将冰冷的地板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几何图案。
空气里，那股内敛的、属于沈砚辞的冰冷信息素气息，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沉默再次降临，却比之前更加粘稠，带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白珞嫣走到离病床稍远一些的沙发旁坐下，拿起一本医疗区提供的无聊期刊，试图用阅读来隔绝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
然而，沈砚辞的视线却如同最固执的探照灯，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从她低垂的眼睫，到她翻动书页的手指，再到她微微蜷起的、赤着的脚踝……
那目光太专注，太直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执着。
白珞嫣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灵魂共鸣传递来的情绪更是清晰——渴望靠近，渴望接触，渴望那能填补空虚的暖意。
“他是不是在等你过去？像安抚小狗那样摸摸头？”玄玦的声音带着促狭的幸灾乐祸。
白珞嫣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不行，不能惯着他！这口子一开，以后还得了？
她强行稳住心神，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完全沉浸在无聊的医学论文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白珞嫣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以及沈砚辞那极其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他根本就没睡，只是闭目养神，但白珞嫣知道，他的感知力一直牢牢锁定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珞嫣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拉锯战逼得破功时——
沈砚辞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叹息般的吸气声。
紧接着，是一种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痛苦余韵的闷哼。
白珞嫣翻书的动作猛地一顿！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眼看去。
只见沈砚辞依旧闭着眼靠坐在床头，但眉心却微微蹙了起来，冷玉般的额角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在幽蓝的星光下泛着微光。
他放在丝质薄被上的手，指节也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周身那股内敛的冰冷信息素，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紊乱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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