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归来非故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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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塔灵轻轻长叹一声，苍老的眉眼间漫上几分历经万古的沧桑，语气悠远绵长。

“这件事，可就说来话长了。”

他抬眸望向天际，仿佛穿透层层时空，望见了湮灭万古的上古岁月，缓缓开口问道：“祖龙，你应该听说过吧？”

邘尘郑重颔首，眼神笃定：“知晓。诸天流传的上古传说里，祖龙乃是万龙之始、龙族本源，是这片天地诞生之初便存在的至尊生灵，辈分底蕴，甚至还要凌驾于后世的诸天圣人之上。”

“没错。”塔灵微微点头，缓缓铺开这段尘封的古史，“祖龙坐镇天地无尽岁月，执掌龙族气运，统领万族龙脉，是实打实的天地至尊。后来他为追寻无上大道、突破天地桎梏，毅然舍弃此方天地，破空离去，去往域外混沌寻求更高的道法造诣，自此杳无音讯。”

“祖龙离去之后，此方天地龙族群龙无首，万千龙脉各自衍生，最终分化出三大正统龙族，撑起了后世整片龙族族群。”

说到此处，塔灵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向身旁凝神倾听的邘尘，逐一细数道：“这三大龙族，首位，便是你方才在古塔囚狱之中亲眼所见的应龙。上古之时，他便是天界战神，执掌诸天杀伐，战功赫赫，威名震彻六界。”

“第二位，便是如今依旧坐镇诸天神域的烛龙，世人尊称龙神。他执掌天地日夜交替、四时轮转，手握时序大道，权柄滔天。除了统御天下所有龙族支脉，麾下更是坐拥日游神、夜游神等一众上古大能，势力根深蒂固，万古不衰。”

“至于第三位，便是五爪金龙。你人族历代王朝皇权尊奉的至高图腾，便是五爪金龙。”

邘尘闻言顿时一愣，眼底满是诧异，下意识开口追问：“皇权图腾的金龙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我一直以为只是后世王朝为彰显皇权天授，刻意描摹的金色龙纹，只是世人杜撰的象征而已，从未想过真有其龙。”

他修行多年，看过无数古籍史料、王朝秘闻，所有记载都将五爪金龙奉为皇权祥瑞，却从未有只言片语提及此龙真实存活于世。

“自然是真的。”塔灵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是你没见过而已。”

“为何从未现世？”邘尘满心疑惑，接连追问，“若是真实存在，为何从古至今无人得见真身？”

“死了。”

塔灵语气干脆，轻轻吐出二字，瞬间解答了邘尘所有疑惑。

“五爪金龙在上古龙汉大劫之中，身陷战局，浴血战死。万古岁月前便已陨落，只留一脉图腾气运散落人间，被人族历代皇权吸纳供奉，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帝王象征。”

接连听闻诸多上古秘辛，邘尘心底的疑问愈发繁多，脑中思绪纷乱，无数问题涌上心头，正要继续追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