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混沌本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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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古木，枝叶轻摇，塔灵眼底盛着万古沉淀的悠远沧桑，缓缓接续方才的话题。谈及北海，这片看似荒寒死寂的极北海域，藏着的秘辛足以颠覆当今六界修士的所有认知。

“如今世人皆知北海极寒、海域凶险，是人界边缘的荒芜绝地，却无人知晓，北海深处，镇压着整个六界最恐怖的禁忌存在。”

邘尘闻言瞳孔微凝，下意识前倾身形，低声追问：“北海深处，真的有东西被天道与诸圣合力囚禁于此？”

塔灵微微颔首，神色肃穆凝重，没有多余言语，默认了这句问话。万古岁月以来，这件事始终被诸天顶层刻意尘封，从不传入下界耳中，即便是诸多天界仙神，也只知北海有禁，不知封禁何物。

“你可知盘古父神开天辟地，方有清浊分化、天地成型，才有了后续山川河海、生灵万物？”塔灵缓缓开口，语速平缓，娓娓道来上古起源，“后世历经诸圣推演造化、传道育人，一步步规整秩序、划分疆域，才最终铸就了如今界限分明、法则稳固的六界格局。”

邘尘静静聆听，轻轻点头。这是六界万古流传的起源史，是所有修士入门便知晓的天地常识，早已深入人心。

可下一秒，塔灵的话语骤然调转，抛出来一个从未有人深究的万古疑问：“可你有没有想过，在盘古父神开天之前，这片天地，究竟是何等模样？”

这句问话空旷悠远，裹挟着岁月的厚重，瞬间问得邘尘微微一怔。他自幼修行，熟读典籍，通晓古今战事、人族兴衰，却从未深究过开天之前的本源过往。他愣愣摇头，眼底满是茫然。

“是混沌。”

塔灵一字一顿，嗓音沉厚，穿透层层岁月迷雾，道出天地终极本源，“盘古父神，亦是混沌之中孕育而生。说到底，世间万物的根源，皆是混沌。混沌无形、无质、无序，囊括万千道法，承载天地初始，从根本上而言，混沌本源，永远无法被彻底覆灭、彻底消灭。”

“不对。”邘尘闻言立刻出声打断，眉头微蹙，带着几分亲身征战的笃定，“此前天界动荡，也曾有混沌余孽作乱，我也曾亲自与之交手。那些混沌生灵实力强横、法则诡异，却依旧能被斩杀、被肃清，并非无法消灭。”

看着他眼中的疑惑，塔灵无奈摇头，眼底满是悲悯与怅然：“你所见的，不过是混沌散落万古的残余碎屑，历经千万年天道驯化、法则打磨，勉强凝聚成型的低端混沌生灵罢了。”

“它们徒有混沌外壳，早已失却本源之力，能被诸天修士斩杀，再正常不过。可你可知，真正的混沌本源，是孕育盘古、承载原始天地的终极根基？”

塔灵抬眸望向极北虚空，语气陡然沉重：“北海深处被诸圣与天道合力囚禁的，便是所有混沌残孽的老祖宗——真正的混沌本源。”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邘尘整个人彻底怔住，心神巨震，久久无法回神。他怔愣片刻，心底的疑惑与震惊交织，忍不住再度开口追问，语速都快了几分：“你是说，诸天圣人、上古大能，联手将天地初始的混沌本源，囚禁在了六界之中最为薄弱、最为底层的人界北海？”

“他们为何会做出这般抉择？这与我们守护一族，又有着怎样的渊源？”

接连两句追问，急促又直白，彻底打断了塔灵的讲述节奏。

塔灵顿时眉头一皱，故作愠怒地瞪着邘尘，没好气地道：“你这小子，怎么问题这么多？刚要讲到关键之处便频频打断，到底还想不想听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