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砍头，抄家，进行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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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听竹小筑。
李朝阳的身影在半空中凭空凝出，金光从脚底一寸寸收拢。
骆养性站在桌旁，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听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猛地转身。
“大人，您回来了。”
李朝阳走到石桌前，目光落在院墙上斑驳的树影上。
“张岱的供词，再抄一份。十七家与走私有关的勋贵子弟，全部收押。抄家令，现在就签。”
他从袖中抽出一份空白的锦衣卫令签，提笔蘸墨。
笔尖落在纸上，墨汁迅速洇开，他一笔一划写下十七个名字，每一个都力透纸背。
骆养性接过令签，扫了一眼，瞳孔微缩......名单上第一个名字，赫然是“张岱”，后面标注：凌迟，诛三族。
李朝阳放下笔，笔尖在砚台上轻轻一点：“还有，张维贤的京营总督之职，让皇上削了。兵权，暂时归我。”
骆养性抬头看了他一眼，重重一点头：“遵命。”
他转身要走，李朝阳又叫住他：“慢着。”
骆养性停步。
“抄家的时候，留意一下有没有提前转移资产的。如果有人泄密......还有不许贪腐......我不会放你们钱财，懂？”
他没说完，但骆养性的生死符猛地一跳，疼得他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他咬牙道：“卑职明白。”
半个时辰后，骆养性带人，冲进第一家勋贵府邸......成国公府。
大门被撞开的瞬间，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太安静了。
府中下人三三两两站在院中，脸上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镇定。
管家站在台阶上，拱手道：“骆大人，我家老爷昨日便去了天津卫，说是......经商。”
骆养性一挥手，锦衣卫如狼似虎冲进内院。
库房大门洞开，里面空空如也......银箱、字画、古董，连个铜盆都没留下。
他脸色铁青，转身冲向下一家。
第二家，英国公别院，张岱的私宅。
同样的结果，库房清空，账册焚毁，连地窖里的酒坛都被搬走了。
只有一个老仆缩在柴房里发抖，嘴里念叨着：“昨夜三更，有人翻墙进来，搬了一夜......”
第三家，保国公府。
骆养性赶到时，府门大开，门口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已悉数奉还。”
他一脚踹开大门，冲进内院。
他站在空荡荡的库房中央，只有几口空箱子和一地碎瓷片。
一名锦衣卫百户跑进来，气喘吁吁：“大人！卑职查了巡街五城的记录......昨夜子时到丑时，有三辆大车从成国公府后门出来，往东便门方向去了。守门的校尉说......说是有英国公府的腰牌。”
骆养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英国公府的腰牌。
张维贤。
他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回去。”
与此同时，北京城外，永定河畔。
饥民像潮水一样涌在官道两侧，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
他们手里举着破碗、破罐、甚至小孩的尿布，伸向过往的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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