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锦衣卫的耳朵灵着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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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允祯磕头如捣蒜，额头鲜血混着泪水，在金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有人歇斯底里地骂：“李朝阳！你比魏忠贤还狠！你不得好死！”
李朝阳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皇太极的头颅就放在他脚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崇祯坐在龙椅上，手指死死抠着扶手，掐进紫檀木里。他喉结滚动了几次，最终只吐出两个字：“......退朝。”
百官如蒙大赦，纷纷倒退着退出大殿，无人敢再看李朝阳一眼。
靴底摩擦金砖的声音杂乱无章，像一群受惊的耗子。
李朝阳弯腰，拎起皇太极的头发，头颅晃荡着，滴下一串血珠。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青衫背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京城街头·午后
城南茶馆，说书人一拍惊堂木，茶烟被震得散开。
“列位看官，听说了吗？那锦衣卫指挥使李朝阳，前日单人独骑杀进后金大营，提了皇太极的脑袋回来！今早朝会上，人头往殿上一扔，账册一撒，半个朝堂的勋贵全抓了！刚走了一个魏忠贤，现在来了一个更可怕的李朝阳啊！”
茶客们炸了锅。
“真的假的？提人头上朝？”一个布商，瞪大了双眼，看向说书人。
一个闲汉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千真万确！我表舅的侄子在宫里当差，亲眼看见成国公，被拖出来时裤子都湿了！”
“听说他要娶永宁公主呢，这般煞星，公主怎么嫁？”
“嘘......小声点......锦衣卫的耳朵灵着呢......”旁边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
“怕什么？实话实说！抄家抄得欢，银子全进了内帑，可苦了那些勋贵老爷......”
闲汉甩开袖子，满不在乎：“要我说，这就是个活阎王转世......”
李虎蹲在墙根，后背紧贴着青砖。
巷口那几个闲汉的议论声，一字不漏地钻进耳朵。
他拳头捏得咯咯响，低声骂了一句，回头看了眼院门：“放屁！大人是为了大明......你们懂个屁！”
小院内，杨月明趴在石桌上，手里拿着朱徽婧赏的羊脂玉镯，小脸皱成一团。
“神仙哥哥，外面说你是魏忠贤，魏忠贤是谁呀？”
李朝阳坐在躺椅上，棋谱盖着脸，胸膛微微起伏。
许久，棋谱下传来他的声音，慵懒依旧：“魏忠贤是个死太监，我不是。”
杨月如把瓜子壳捏得粉碎，冷笑一声：“至少死太监，没能杀死皇太极。”
林诗音坐在青石上，长剑横放膝头，剑鞘上不知何时凝结了一层细霜。
她抬眼看向躺椅方向，轻轻抚过剑锋，没有说话。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院角，竹叶沙沙作响。
九月十六，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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