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管道迷城与共振危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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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隔离……失败……
——……污染具有……信息同化……与……现实扭曲……特性……
——……代号……“低语回响”……
——……警告……所有人员……撤离……
——……启动……最终协议……能量反冲……净化……
——……协议执行……中……断……
——……污染源……未……彻底……清除……
——……残留……于……管道……深层……
——……进入……休眠……
——……等待……后续……指令……
——……指令……未……抵达……
——……能量……枯竭……
——……系统……即将……关闭……
——……最后记录……坐标：……
坐标信息戛然而止，水晶的光芒彻底熄灭，化为一颗普通的、布满裂纹的石头。
但陈默的墟眼，却捕捉到了那最后瞬间，信息流中附带的一幅极其模糊的、关于这片管道网络深层区域的结构图碎片！碎片显示，在更深处，大约垂直向下数公里，存在一个规模巨大的、被称为“深层神经网络节点”的设施，而那个“低于回响”的污染源，就被封锁在那节点的核心！同时，结构图还标注了几条可能仍然部分通畅的、通往更上层相对安全区域（包括可能靠近“昆仑之眼”路径）的“紧急疏散通道”！
“低语回响……信息污染……现实扭曲……”陈默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观测者文明当年显然在这里遭遇了某种极其棘手、能够污染能量网络和信息本身的恐怖存在，并付出了惨重代价。而他们，现在正走在这个未被彻底净化的污染区域边缘！
更糟糕的是，墟眼的深层扫描显示，这条管道内的“背景辐射”和“信息污染”波动，虽然比主管道弱，但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增强？仿佛他们的闯入，或者刚才读取水晶的举动，某种程度“激活”或“吸引”了深处那沉睡的污染？
突然，走在最前面探路的赵坤猛地停下脚步，低声道：“前面……有声音。”
陈默和林薇立刻凝神静听。
前方幽深的管道拐角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无数人同时低声呢喃、却又完全听不清内容的诡异声响。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更像是直接作用于灵魂，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烦意乱、思绪涣散。同时，墟眼感知到，前方区域的能量场和空间结构，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不稳定的“涟漪”。
“是‘低语回响’……污染的活性残留！”陈默心头一沉，“不能过去！退回去，找其他路！”
但就在他们准备后退时，身后他们来的方向，也传来了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和振翅声！那些侦察飞虫，还有更沉重、更危险的移动声响——是“猎隼”主体！它们竟然也找到了这条管道，正在快速逼近！
前有诡异污染的低语侵蚀，后有冰冷的机械追杀！
他们被堵在了这段狭窄的管道里！
“他娘的，前后都是鬼！”赵坤眼睛赤红，握紧了工兵铲，准备拼命。
林薇怀中的银焰之种似乎也感应到了前后夹击的巨大威胁，火焰不安地跳动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净化光晕，试图驱散那隐隐传来的精神低语。
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墟眼疯狂扫描着周围管壁的结构。突然，他注意到头顶上方大约三米处，管壁接缝处有一块颜色略深的维修盖板，盖板边缘的螺丝似乎有最近被拧动过的痕迹（可能是当年撤离人员留下的）？而墟眼穿透性的扫描显示，盖板后面似乎是一个更加狭窄、但垂直向上的竖井通道，通道内没有检测到明显的能量污染或机械生命反应！
“上面！维修盖板！爬上去！”陈默指向头顶。
没有时间搭建人梯。赵坤低吼一声，半蹲下身，双手交叉垫在膝盖上：“老陈，踩着我上！快！”
陈默知道此刻不是客气的时候，他后退两步，助跑，一脚踩在赵坤的手掌上，赵坤暴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托！陈默借力跃起，双手险险勾住了那块维修盖板的边缘！盖板年久失修，被他这用力一拉，发出“嘎吱”一声，竟然直接被他扯了下来！一股更加陈腐、但相对“干净”的空气从上方涌出。
陈默双臂用力，攀了上去，发现上面果然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锈迹斑斑的金属竖井，井壁有简陋的攀爬梯。他立刻回身，将林薇先拉了上来，然后是赵坤。
就在赵坤的双脚也离开下方管道的瞬间，前方拐角处，那诡异的低语声骤然放大，仿佛有无数透明的影子即将涌出！而后方，数只闪烁着红光的侦察飞虫已经出现在了视线尽头，更远处，沉重的“猎隼”移动声清晰可闻！
“盖板！”陈默喊道。
赵坤和林薇合力，将那块沉重的维修盖板重新盖回洞口，虽然无法完全密封，但至少能阻挡一时。
三人不敢停留，沿着狭窄的竖井攀爬梯，拼命向上爬去。下方，令人不安的低语与冰冷的金属摩擦声，被逐渐隔绝在厚重的盖板之下。
但他们都知道，危机远未解除。
无论是下方那被封锁的“低语回响”，还是紧追不舍的天机阁“猎隼”，都如同附骨之蛆。
而这条向上的竖井，又将通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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